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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23

    草木一秋

        好几天没敢上来,不为什么,就怕看见那天不留神写下的那堆酸溜溜的字,有心把它们删了,但一想反正都贴上去了,就这么着吧,以后别再自作浪漫或是自作痴情就行了,爱情那东西,还是让小朋友们去玩吧。
        有那么一句话:严肃的对待爱情本身就是一件很不严肃的事。呵。。。对,不能用“搞笑”这个词,那样就对孟姜女或是ROSE她们太不尊重了。现在我弟一跟我说他媳妇怎么样怎么样我都得问他是哪个,他说是哪个之后,我再往下听。他跟我说在那个媳妇的被窝里给另一个媳妇发短信有多惊险;他跟我说他又认识一女孩、正在想是就玩玩呢还是多少投入点感情;他跟我说他自从初二开始身边就没断过女人,而且是轮流坐庄;他还跟我说他最怕过节、尤其是情人节。。。。对了,他还说锻炼身体很重要。
        最近天凉快了,又会有不少人失恋,在此祝各位失恋了的,失恋着的和要失恋的认识的、不认识的朋友和非朋友们好运。
     
        总觉得心里有股戾气,左突右撞不得消停,那一出风花雪月的往事,让我们青春的意气从头顶上飞扬而过。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不该让它过冬的就趁早把它翻出来让呼呼的北风吹,然后把它冻僵、砸碎,再让北风吹,吹得元魂破散、永不超生。
       就这样吗?
       就这样吧!
    September 19

    她的幸福与我无关.

       
        听到她的幸福,突如其来的恐惧感,大脑一阵晕眩.找不到烟在哪里,找不到打火机在哪里.慌乱得像是在茫茫人海中,走失的孩子.
        
       对,她的幸福与我无关,并且,永远都不会再有关系了.
       
       
       
      
    September 17

    谢谢,我的爱。

        刚才和初中同学聊QQ,就是在那个空气中到处都充斥着蜜桃味泡泡糖的味道的初夏,和我偷偷摸摸传了一个多月纸条的女孩。她说我不是她的初恋,我送了她一个炸弹,她说我不是也不是你的初恋吗?我说看怎么算了,小学时意识到男女有别时,暗恋过一个;你是第一个表白的;后来又有一个肌肤之亲的。我也不知道你们哪个才算初恋。我问她应该哪个算呀,她说是有肌肤之亲的。我说你真大方,不过让你占点便宜,算你是我的半个初恋吧。她说谢谢我。
        就是这样调侃着,轻松的逗着闷儿,回忆着那段懵憧的轻狂的日子。有一点感慨、失落或是甜蜜---为了那份万劫不复的轻狂,天真和执著。现在每当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蜜桃味,就会想起那段尘封的日子,还有那个和我偷偷摸摸传了一个多月纸条的女孩,像是个老朋友一样亲切。
       就像现在进入初秋我时常想起的那个有着肌肤之亲,夺走我初吻的女孩一样。每当夕阳西下,影子被拉得长长的时候,我总会想起和她坐在护城河旁边的长椅上,看着红红的夕阳,我对她说我最喜欢看夕阳了,她说是吗?我说你能坐得离我近点行吗,她坐在那撇着嘴笑。对,就是那样的场景,在我的大脑中,像是中了木马病毒一样,久删不去。还有她靠在我怀里,用指甲抠着我大衣纽扣的傻样;还有在大街上我抱着她原地转圈,转呀转,转呀转的样子。那时时间是静止的,周围一切的一切全都是透明的,世界是踩在我们脚下的。对,是我们,没错。
       昨天,我妈说了一句我听到的她说的所有话中我觉得最至理名言的一句---不要让女人为难。对,别让女人为难,不管是爱或是不爱,都别让女人为难。我仿佛看到了她说“放了我吧,咱们回不去了”的样子。我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她的痛苦。
      “对不起,很想和你说对不起,因为我的固执而对你造成的伤害。”在分开1年零5个月又10天的晚上,也就是昨天,我发短信对她说。
       她没回。
    September 16

    等待,中国足球的9.18

        对不起大家,我知道在这里谈论中国足球是一件很“丢份”的事,但没办法,谁叫它前面有个定冠词是中国呢。大家就忍忍吧。。。
       中国足球在过去一周里从女足、男足、青少年足球全方位输给如朝鲜、新加坡这样的弱旅。 中国足球又崩溃了,呵。。。为什么要用“又”呢。从“假A”末年的“假球”、“黑哨”,我就觉得那球够呛了,但没想到龙潭湖路丙三号院内那帮不入流的政治家们又搞出的借尸还魂的江湖把戏---“中超”。
       提到那两个字大家肯定想笑,笑吧。都听说都“英超”,“中超”这名诈一听其实挺唬人的。早在100多年前中国人就有叫什么“TOM.李”或是“TOM.王”的了,弄得不伦不类,外国人看不起,又没有中国人的味。那种人连BANANA都算不上,算个刷上白漆的糠心胡萝卜?
       跑题了,还是说“又”这个字吧。“中超”元年就更乱了,连遮遮掩掩地都觉得费事了,索性就直接就开始罢工,然后是商人与不入流的政治家们的钱、权交易,然后是世界杯预选赛连决赛部分都没进。。。居然这一道道卡中国足球都死皮赖脸的滚过来了,不能不佩服那个体制的生命力。
        快到9.18了,在某种程度上说中国现在的崛起有日本人的功劳,人家一巴掌打过来确实打醒了不少中国人。现在在中国“足球”那块肉已经没什么油水可榨了,现在就应该来个像日本一样的浑人,把那块榨剩下的油渣子和那锅一块给丫端了,让丫挺们彻底绝望或是彻底醒过来。
    September 11

    9.11

      满心鼓舞的迎接秋天,却在老天爷调逗性的热身之后,仍旧烈日炎炎。
      
      9.11。
      又是9.11了。必须感谢一下拉登同志了,让全世界的恐怖、反恐怖和看恐怖的人民在一年的365天之中又多了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让我们或至少是我都会在每年的这一天备份一下记忆,就像每年的春节,2.14,或是世界杯一样。
     
      忽地想起了那个日记本,已经写了快2年半了,居然还没写满。原来可都是一年一本的呀。于是有了感慨:是我抛弃文字?还是文字抛弃了我?
      人越大,文字就越苍白,僵硬,没有灵性。其实是心在逃避文字的审阅,它们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
      于是便成了现在这样:心抱怨文字的无效,
                                文字抱怨心的不坦诚。
    September 06

    不应忘记

                     
        一介草民,讨论这么严肃的问题可能有点自不量力,但打了11年的战争,刚刚结束10多年,就这样被洗了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在教科书上没有留下一点支言片语,总觉得有点被当权者愚弄的耻辱感,且不提那些当年在那场战争中死了的,残了的,流过血且现在仍生活拮据的曾经的共和国战士们。
       据不完全统计,那场战争死了26000人(可能不止),伤37000人,从1979年初打到1990年。也同样涌现出一批英雄人物,比如说徐良,史光柱等。他们曾经像董存瑞、邱少云一样被英雄的光环笼罩,受全国人民的爱戴,但不同的是几年之后因为政治原因,他们同他们的那个年代,那个战场,那群死了的战友,那些洒过的血,流过的泪还有他们的青春一起被封杀了。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世界依旧精彩,大海还是大海,波涛还是波涛,一样的花开花落,潮起潮落。可能他们在睡梦中还会被炮火惊醒,可能还会梦见肢离破碎,肠子挂在树上的场景。魔咒一样的记忆,残缺的肢体等等的一切都在诉说着一个时代,一段历史的真实性----确实有那么一大群年青人,被当权者灌以正义之师,保卫国土的名义,为了所谓共和国荣誉毅无返顾的用他们的身体,他们的青春,挡着子弹,滚着地雷。
       是政治权术?还是确实如此?
       为国牺牲了,却无法作为英雄存在,无法让他们的人民歌颂、祭拜。而却选择遗忘,这才是最大的悲哀,一个民族的悲哀。不得不承认,这点,日本比咱们做的好。
       国家究竟在隐藏什么?
       几十年如一日的神化着共产党,几十年如一日的妖魔化着蒋介石,有人说在特定的环境下,在特定的时间段,需要什么就宣传什么?这就是政治。是呀,那就是政治!可我们是什么?人民是什么?被愚弄的木偶?被政党高举过头顶的傀儡?政治的工具?借口?还是肉盾?
        宁愿吃屎都不会入党!!!!
      
      
       
    September 03

    青春散场

                                     
        调大音量,点一根烟,让音乐冲击着耳鼓,驱赶着烦乱,调逗着麻木的神经。
        说说现在的我吧:拒绝激情,拒绝痛苦,用日本武士道精神标榜自己,不激进 不退守 不等待 不追求 不哭泣 不欢笑 不麻木 不敏感
    不沉默 不嘶吼 不狂热 不暗淡 不歌颂 不辱骂 不远望 不回头 不喧嚣 不寂寞。
        我想我是在逃避自己,我想我非常清楚自己逃避却又不想承认的东西是什么。又是一年的秋冬,我抓狂,寂寞,呆呆的眼神明明记起了些什么,那分明不就是眷恋吗?!
        山上青松山下花,花笑青松不如它;
        忽地一阵狂风过,只见青松不见花。 

    关于“80后”一代

                          
                                      
        我们普遍出生在跌荡起浮的小平朝,成长在歌舞升平的泽民盛世,是锦涛时代的生力军。
        和日本人普遍不知道南京大屠杀一样,在时间的长河中和我们的生命相重合的对越自卫战和六四天安门事件也一无所知,或是知之甚少。仿佛那个年代除了我们出生之外,就没有什么大事了。
        我们吃过2毛钱的冰棍和5毛钱的方便面,不过那也好像是一瞬间的事,之后它们就像我们的身高一样,价钱也越来越高了。
        我们从6、7岁开始接受全日制的唯物主义教育,我们曾经为生活在社会主义国家而沾沾自喜,为还生活在资本主义水深火热中的白猩猩和黑猩猩们幸灾乐祸。
        长大是一种痛苦,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长大是不幸中的不幸。
        信仰了十多年的唯物主义让我们难堪不矣:功利主义,拜金主义像并发症一样折磨着这个从来都没有这么疯狂的原本含蓄的民族;信仰的真空,价值观的扭曲,让”80后”一代的我们无所是从;“唯利是图”这个古老的成语在全民皆商的新社会好像已经被我们默认为一个中性词。我最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现在的这个状况是社会转型的暂时现象?还是马列唯物主义的先天不足?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不管是暂时现象还是先天不足,我们这代人,或是下代,甚至是下下代,都会成为这个时代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