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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8 你好,秋天 我像怀念初恋一样怀念秋天的味道,初恋是不会回来的了,秋天却可以,带着清爽的空气,红红的夕阳,宜睡的夜晚和清晨。
北京时间8月28日0:56分,有点困,却不想睡,我像夜猫子一样贪婪的享受着这夜:窗外的圆月散着淡淡的光,墙根的蛐蛐“知知”地钓着马子。 我喜欢这夜,任何夜的邀请我都接受。
我在想是不是趁这个秋天找个阴霾的下午再走一遍那条街,那是我20几年的记忆中最美的一条街,我常常闭着眼睛回到那里和那个时候----玉渊潭东门的三里河路,在11月初,满地的银杏叶,黄黄的、厚厚的,有人拍照,有人掀起厚厚的黄叶洒在情侣的头上、脸上和还算不上厚重的衣服上。然后坐在护城河边的长椅上看淡淡的夕阳,看她淡淡的笑。然后说我最喜欢看夕阳了,她说是吗?我说是。
你好,秋天。你好,我的初恋。我像怀念秋天和初恋一样怀念你们。
August 22 我像渴望发财一样渴望冬天的风 立秋并不意味着秋天来了,就像你过完18岁生日并不意味着就会有人把姑娘送上门帮你彻底成人一样。我像渴望发财一样渴望冬天的风,渴望被风刮过脸上的那种生硬的痛感。
August 14 关于什么? 关于什么?又在这么问自己。 心脏空空的,像有个洞。没有原因,不想干任何事-----我常常陷入这样的混沌之中。
把无趣的生活努力的让其有趣,其努力的本身就是胜利。
听歌,韩红那纯粹的声音让人陶醉。很像草原上面的那片蓝天,纯粹得让人窒息。
August 13 转自一个厨子和周总理的故事 陆师傅知道周恩来的习惯,他除了爱吃青菜,还爱吃鱼,但是他又最反对浪费,所以点第二个菜,很可能就会点味道好而用料不多的焦熘头尾了。他早准备下的也正是这道菜。
于是,陆师傅就把蒜薹炒好,让秘书端了去,自己忙着做焦熘头尾,材料准备的好,所以做起来很快,五六分钟就做得了。 这时候已经是后半夜,值班的人少,陆师傅就自己端着菜,直奔总理的休息室。 贵宾楼进门左边有个小厅,里面用屏风隔开,外面有一部电话,里面有一个回转的沙发,就是总理的休息室。陆师傅进去,就看见一个他没想到的场面。 只见周恩来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菜盘,一碟肉片炒蒜薹已经吃没了,总理一手按着份文件在看(我说,是拿着吗?陆师傅说不是,他把文件平放在茶几上,用手指按着看),另一只手拿着一块掰下来的馒头,在蘸着盘子里头残剩的蒜薹汤汁来吃。 我说:这么快就吃完了?陆师傅,您的手艺真好啊。 陆师傅说:那不是我手艺好,我当了这么多年的厨子我还不知道,总理那是。。。那是真饿的阿。 忽然想起,总理当时已经是七十多岁的老人了。 总理看见陆师傅,手没有离开文件,点点头示意他把那盘焦熘头尾放在茶几上。陆师傅放下菜,就快步的走去了。 陆师傅擦擦眼睛,说:我这个人不容易动感情,那一次可真是不行了,我躲到灶披间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总理多帅的人,五分钟都等不及,拿馒头蘸菜汤吃,饿坏了。那么大的中国,怎么就总理一个人扛着呢?看着他那样我真想帮他一把,可我能帮他什么呢?我一个厨子。。。 读后感: 周总理去逝30多年了,不管是在个个都口无遮拦的网上,还是在真假难辩的市井流言,对于周总理这形象至今还都没人敢说三道四。 让一个人说你好容易,让10个人都说你好就不那么容易了。那让13亿人都说你好呢?并且经过了几十年的时间验证。 看过了太多阴暗的东西,总会让我们变得狭隘和偏激。 活在当下这个操蛋的时代,我们都需要哪怕一点点除了钱之外的别个信仰。 不是为了响应那些挂羊头买狗肉的大老爷们的宣传,只是因为在那里你能获得一份纯粹的、踏实的、远离尔虞我诈的安祥的快乐。
August 10 党国尴尬 之 屡腐屡升的陈良宇 陈良宇 ,1946年10月生于浙江宁波,那时候国民党军队正在侵占晋察冀解放区首府张家口,国共两党再次撕破脸,远在南方的良宇同志应该讲还是比较安全的。等淮海战役开始时,小良宇已经可以跟着爹娘屁股后头推着车给解放军叔叔们送粮食了。1963年8月大学毕业,投入到轰轰烈烈的革命事业中了。80年4月入党,成了一名上海彭浦机器厂的进步青年。83年成为该厂的副厂长,不久调到上海冶金矿山机械公司作党委副书记,从此步入仕途,并一发不可收拾----从副区长、区长、市长、市委书记再到中央政治局委员.
世界就是这么造化弄人,如果说陈良宇不从政,他很可能会是个优秀的工程师,并且拿着丰厚的退休金、儿孙满堂的颐养天年。但是生活没有如果,所以他只能接受身败名裂、到死不得善终的结局。对于陈的倒台,官方给出的罪名是“挪用社保基金”。但是,尤其是在90年代的沿海省市,当地政府为了筹钱便挪用资金到香港去炒股或是干脆找人从港澳台直接走私并不是什么新鲜事,这就像行业的潜规则一样。这在当时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搞改革开放,但是中央没钱,让地方自己解决。这颇有点像当年共产党闹革命时一样-----没有钱、没有枪、没有人,只派一个政委到地方硬要拉起来一支武装队伍。 至于怎么拉那就看个人能力了,只要别出圈,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中央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时的中央是如此,这时的中央亦是如此。 虽然近几年中央明文规定禁止用这些非常时期的非常手段了,但十几年养成的习惯我想不是说不干就能不干的,地方政府为解决资金问题这种手断当然是第一选择,也是最熟悉和最有把握的。这也是为什么这两年中央一再强调专款专用的原因----因为普遍存在,所以一再强调。
所以用“挪用社保基金”这条罪名把陈良宇搞下来可能是重要原因,但绝不会是致命原因-----虽然有错,但错不致罪。 奇怪的是我翻遍整个网络,也没看到官方发布什么其它重要罪名。至少是现在,贪污还是没人提的。 “挪用社保基金”在平时也就是个党内警告,内部就处理了。 但看现在闹的----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必要时追究刑事责任。弄的沸沸扬扬,全国人民无人不知。 为什么? 今天看凤凰台的《杨锦林读报》,老杨说了句“为什么从当区长时就一路腐败却当上中央政治局委员?为什么他敢公然和中央作对、敢开会时和温家宝拍桌子?”老杨卖了个关子,没给答案。
对于这么一个封疆大吏用“挪用社保基金”这么一条不痛不痒的罪名就打入18层地狱显然不够让人信服,所以公然和中央作对、开会时和温总理吹胡子瞪眼就那么随理成章的成了这次“倒陈”事件的主要矛盾了。但是随之而来的又一个疑问又在脑子里不安份了-----陈凭什么资本敢和中国二当家的吹胡子瞪眼? 他是李云龙似的人物?天生天不怕地不怕的直筒子?从他被撤职的前4天还在某个机关大谈反腐倡廉的大尾巴狼表现看,并非如此。 他有人罩? 。。。。。。这是个两选一的题,所以只剩这么一个答案了。 这也顺便回答了老杨的第一个问题-----为什么陈能从当区长时就一路腐败却当上政治局委员?
罩他的是谁呢?看看他发家时的根据地吧:92年10月-92年12月 上海市委副秘书长,92年12月-96年10月 上海市委副书记 ,96年10-01年12月 上海市委副书记、副市长 , 01年12月-02年2月 上海市委副书记、代市长 , 02年2月-02月10月 上海市委副书记、市长 ,02年11月-03年2月 中央政治局委员、上海市委书记、市长 , 03年2月-06年9月 中央政治局委员、上海市委书记 。
上海!对!没错!传说中的“上海帮”!
看看他两次政治上的“大跃进”也能看出个端详:92年10月从上海市黄浦区委副书记、区长一举打破瓶颈进入上海市委管理层的时间正是江老板临危受命上调中央做大当家的的时间。 而02年从上海上调中央政治局,也正是江老板禅位于胡董的时间。 这可以理解为正常的职位更替,也可以理解为是为了延续“上海帮”的道统、从而使江老板可以垂认帘听政。 这是道多选题,都可以划上勾。
所以,陈敢于和温吹胡子瞪眼的原因就不难理解了。就像当年和珅敢不把嘉庆放在眼里一样。 那为什么陈倒了?当年和珅倒了是因为乾隆死了,那陈呢? 上个月从江老板参加“上海帮”的成员----黄菊同志的追悼会上他那颤颤微微的样子看来,确实是身体堪忧。 一朝天子一朝臣。 中国真的要变天了。
写了这么多其实都是我根据可以查到的廖廖的资料做的一些有端的猜测。目的只有一个----打碎中国反腐的一些虚泡泡。 我们不能怀疑中央对反腐的决心,但是在不彻底改变监督机制的前提下,光做轰轰烈烈的表面文章是不顶用的。在前清乾隆46年也出现过斩杀贪污巨吏王亶望等56人的案例,当时也是大快人心。但之后并没有改变清王朝被这些蛀虫啃食得走向衰弱的结局。可见,历史证明所谓的“敲山震虎,杀鸡敬猴”对这些大老爷们是不会有效的。
而对于中国抓贪官的特点我在《笑谈“中国腐败之现状”》中已经总结过,无非以下3点: 1一个山头被另一个更牛B的山头干掉了,于是被干掉山头的丑事就成了一个美丽的口号或是信仰的反面教材被无情地曝光于天下。 2那位老爷做的事实在是太过了,已经激起民愤,震动天庭,派下来了钦差老爷,连罩他的老爷们都鞭长莫及,所以只能弃卒保车。 3一位老爷不太听罩他的那位老爷的话,而朝廷又下了要揪出N个腐败份子的硬指标来平民怨,并且又赶上丫顶风作案,于是乎就又有一个贪官的名字让我们知道了。 所以,还是那句话:反腐光靠风骚的挥舞着苍蝇拍作秀是不靠谱的;光靠轰轰烈烈地给老爷们上政治课也是不靠谱的;而光把中纪委直接从属中央的作法也是远远不够的。 我肤浅的认为只有进行体制改革、增加政府行政的透明度、加强社会监督机制才是反腐的关键所在。
August 08 党国尴尬 之 狂热的过路费 从前两年开始我那手机号就一直能收到一些联通发的新闻,什么都有。前些日子有一条称是收费公路收费期满后,应当按照规定拆除收费设施,停止收费。 当即我就产生一个疑问:收费期满? 怎么叫收费期满? 什么时收满了谁说了算? 没有一个健全的监督系统看着这又会成了一个“宪法式”的空头支票。 谁会和钱过不去?
“在中国,公路收费站到底是在为谁收费?”这是今年5月美国《纽约时报》发出的疑问。两个多月过去了,美国人依然还是没找到答案。外来的和尚怎么能念的了金钢经? 这不怪老美没本事,只能说是中国这水太深了,不是谁想弄明白就能弄明白的。就拿前两年北京五环路刚开通时来说,居然也支上摊、装上栅栏收起钱来了。后来当局可能也觉得太不像话了,没几天又撤了。前两天听人说是那时政府把五环路包给一公司了,钱也是那个公司收的。 至于最后迫于舆论钱没收成政府又从哪个地方给了人家行了方便就不得而知了。
我们家在北京西南部,京石高速是这片的生命钱。要是不走它就只能是走卢沟桥(上下就两条车道)这个独木桥了----能堵死你。要是赶上有雾或是下雪那就是上班族的末日了。高速堵车就像早上起床一定要去厕所一样,那是法定的。但是钱还是要收的,而且绝不打折。不少人因为这事打过官司,最后还是败在了庞大的行政体制下。 大老爷们给出的口号是:贷款修路,收费还贷。就像欠债还钱一样天经地义。但事实呢,在贵阳市的一条公路,建设投资3196万元中,银行贷款约1500万元,但该公路被勒令停收前,收取的通行费已高达6371万元,是贷款的4倍多。 几千万呀,还了银行之后那些钱嘛用了? 谁用了?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我操!我又想说脏话了。 都说21世纪的狗狗们都不吃人屎了,但其原因是狗狗们不想吃人屎了?还是有太多的大老爷们不拉人屎了?
对于对可否取消收费的试探性疑问,大老爷们说公路收费不能取消,否则会制约中国公路的发展。但又有资料显示,全世界收费公路不过14万公里,但竟有10万公里在中国! 可见还是大老爷们不拉人屎的可能性大点。 我们国土面积还大呢? 我想肯定有人这样嚼情。 那我会让那张嚼情的破嘴的主人用丫那眼睛去看看老美的版图。比你差不了多少,可人家那可是几乎“FREE”的。有个记者驾车从贯穿新泽西州南北的新泽西收费高速公路上行使了大约167公里,2个小时的车程下来,最后只付了4.25美元的过路费。
改革开放30年来,我们天天嚷嚷与国际接轨和市场化经济,结果现在的情况是上半身是计划经济的行政管理,下半身是市场经济的无序竞争和唯利是图及贪得无厌。这倒颇有点晚清时头顶瓜皮帽留着大辫子、身上却穿着皮鞋西服的假洋鬼子的形象。
邓小平同志说打开窗户在新鲜空气进来的同时必然会放进来一些苍蝇蚊子和牛头马面,但这不是我们闭关锁国的原因。李敖大师也说,我不是不骂共产党,我是想说给共产党点时间。 李敖大师拿着《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还说了:你们觉得这上面写的东西都是真的吗?好!我告诉你们,这上面的东西全是真的。只要我们认真,我们哄他、骗他、逼他(但别把它逼急了)、叨唠他、腻味他。只要我们认真,这上面的东西早晚有一天会是真的的!
August 03 当代打油诗----劳动人民的智慧 每个时代都有打油诗,不管是遥远的封建主义社会,还是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或者是我们优越的社会主义社会。
打油诗都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劳动人民没事时用来调侃当局的,没什么意境更谈不上艺术,但都是赤裸裸的市井真实写照。很直白,一斤就是一斤,绝不注水。 都是被逼出来的智慧。
刚才看到一个,帖出来共勉:
现在这些垄断企业,都是狗娘养的
万里长城万里长,烈日炎炎心哇凉。 年年GDP上涨,据说全民奔小康。 工资好比眉毛短,物价犹如头发长。 遥望楼盘空幻想,一年能买几平方? 财政气粗是大爷,银行有奶就是娘。 管土地的是霸王,工商税务两条狼。 电老虎,水阎王,公检法,是流氓。 白衣天使黑心肠,交通警察象蚂蝗。 当官的喜贪赃,掌权的没天良。 电信局,如暗娼,乱收话费更猖狂。 教育部,是明抢,人民群众像羔羊。 咱们工人有力量,三千万人齐下岗。 苦了十亿老百姓,富了一群白眼狼! 中国现状: 生不起,剖腹一刀五千几; 读不起,选个学校三万起; 住不起,一万多元一平米; 娶不起,没房没车谁嫁你? 养不起,父母下岗儿下地; 病不起,药费利润十倍起; 活不起,一月辛劳一千几; 死不起,火化下葬一万几 总结:八个大字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August 01 奥运? 噢~晕! 给我一个爱你的理由 李敖大师说过,中国共产党的宣传曾经很NB,现在确实不敢让人恭维。
教育和政府宣传其实是一个东西,就像一个鼻子的两个鼻孔,同呼同吸,绝不会出现一个鼻孔出气一个鼻孔吸气的情况。中国的教育从第一天进学堂起就教育我们要爱国,要爱党,共产党是我们的大救星。对于政治来讲这样的洗脑运动无可厚非,但它的NB之处在于只是告诉了你要爱国,却忽略了教你要怎么样爱国。就像告诉你人一定要吃饭,却不教你怎么使筷子。以至于闹出的笑话重出不穷,前些日子易建联不去雄鹿队打球给出的理由是要对中国13亿中国人民负责----这就让人笑掉了不少大牙。 同样的,现在天天宣传奥运,那帮中宣部的大老爷们打出的口号是“你可以不喜欢,但不可以不知道!” 那种全方位立体式的轰炸,除非你是植物人,否则逃无可逃。 以至于现在不管是老的还是小的,放个屁都拿奥运说事。 让人烦得哭笑不得。
人类这个种族把集体盲目性这5个字的名词诠释的淋漓尽至,而中国人因为5000年的历史积累在这方面更是祖师爷级的造诣。袁崇焕的死就是这方面的典型代表----当时北京让满清鞑子围了个水泄不通,崇祯的疑心病又犯了,中了老范的反奸记,把一心报国的老袁请到菜市口,定了个通敌的罪。那时北京的老百姓早就疯了,恐惧、焦虑等一股脑的负面情绪让他们早就忘了自己是个人,然后一人一口的开始撕咬这个全心全意要为人民战死的男人,最后大家以牙代刀,把袁崇焕凌池了。 时间的流失以及朝代的更迭还以及时代的变迁并没有把这个毛病像我民族其它好的优良美德一样淡化。 大家仍旧习惯性的人云即云,01年7月13号那风花雪月般的一夜情的骚劲一直延续了下来,以至于6以来一直在喊“奥运好呀,奥运妙,开奥运的北京呱呱叫。” 够了! 人的忍耐是有限制的。
奥运给广大起得比鸡都早,下班比“鸡”还晚的草根们带来了什么?
GDP? 别扯蛋了,让他们丫死去吧。我早就说过,别沉浸在GDP一路裸奔的肤浅的幸福感当中了,那些与我们没有太大关系,那些只不过是政府和我们玩的数字游戏。 住的房子在涨,吃的猪肉在涨,行的汽油在涨。。。就连上学时赖以生存的方便面听说都要涨20%。 还有什么能涨的呢?卫生纸?卫生巾? 我操!社会主义阵营的资本家们穷疯了吧?! 反观我们的工资呢? 别人不知道,反正我在这干了快3年了只给涨了100元人民币。
社会主义半个多世纪了,整天嚷嚷奥运给经济加温6年多了,广大比鸡和“鸡”们还苦的劳苦大众的恩格尔系数却像物价一样一路飙升。各大主流媒体争相报道人民币对美元的汇率,堪称人民币像早上少男的小JJ一样坚挺。 在国内孰不知我们的人民币却像老男人的老JJ一样问题多多。
改革开放初期第一次物价闯关时富了一批人,也疯了一批人(有些踏实过日子的老实人一辈子攒了几千块钱但到头来却连个屁都不是)。这次奥运会应该是第二次物价闯关了,肯定的是那批先富起来的人又捞了不小的一笔,然后是又疯一批人。 再然后再闯关,那些人再富,然后再疯一批。。。。。最终到2050年,我们国家终于可以像邓老爷子预测的那样成为发达国家了。 中国共产党可以骄傲的对外宣布:中国共产党经过了20个5年计划100个春秋的卓越努力终于使中国不再有穷人了。 因为到那时中国只有富人和病人之分。 穷人?恐怕是没人能有机会当了。
奥运啊!社会主义资本家们的摇钱树。它确实是与GDP有关,但是与草根们无关。与共产党的面子有关,但是与更能体现人民生活水平的恩格尔系数无关。 民以食为天! 你老拿GDP和爱国来忽悠我们,就像一个无能的男人总拿浓重的胡子和空洞的爱情来忽悠少不经事的女人一样。
胡子的浓重程度并不是衡量你做为男人的健康标准,空洞的爱情也不是你逃避责任的挡箭牌,你总是拿满天乱飞的数据一次次给我们开着空头支票,你叫我拿什么来爱你? 给我一个爱你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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