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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26

    关于什么?

     
         关于写字?   记得我是从12、3岁时开始写日记的,不知道为什么,是糊里糊涂的就走上了这条路的。那时或是之后的几年一直热衷于写一些风花雪月的文字。里面的主人公都是“她”,至于那个“她”到底是哪几个姑娘只有我知道。最初的两本日记已经找不到了,那是两个非硬皮本,那里面的那个她总是在我QQ第一个的位置上亮着头像,包括此时。却没怎么说过话。 去年她生日时我给她发过短信,她说谢谢你还记得。我说我记性好。事实却是如此,那几个在我青春的烙印中留下过痕迹的那几个女孩的生日我现在居然都还记得,尽管她们现在早就都各为其主了。
        
          06年1月开始在网上写一些东东,那是朋友介绍的。虽然那几个朋友现在早就挂笔了。 我一直都没担心我会不会也有一天懒得写了,就像我从不担心有一天我会不会不想吃饭了一样(除了死了)。在我少不经事时老爸就总老拿一句话敲打我----不要常立志,要立长志。 很庆幸他知道有这么一句话,尽管不知道他是接谁的哈拉子。也很庆幸他在去享福之前总是向我叨唠这句,让我的性格不那么朝三暮四。    写字是个好习惯,我一直那么认为。但写字时抽烟却不怎么好,我想如果写字时不抽烟,两天抽一包的指标一定会轻松达标的。
     
          关于足球?    准确一点说应该是关于中国足球。五大联赛我是一眼不会看的。并且也不是阿迷,也不是意迷,也不是巴迷。只看中国国家队,北理工队,顺便关注一下国安。 所以我顶多算个伪球迷。 就是齐达内我还是在他职业生涯最后1秒钟那个够男人的动作还喜欢上他的。 所以喜欢齐达内与足球没有多大关系,只是因为丫够男人。 看中国队比赛也与足球没多大关系,只是因为他们丫衣服上帖着CHINA的字样。    中国队从吉隆坡灰溜溜的回来时,我看李大眼的BLOG,里面揭露国家队内部的各种内讧----朱广沪和他的健力宝系弟子们,本土球员们和海归球员们,足协里的各位政客,保朱派和保杜派。。。。突然觉得很累,虽然我一直都说这世上有太多不为人知的丑陋,但是当丑陋赤裸裸的暴露在我们面前时,我们接受起来还是力不从心。
     
          关于篮球?      弗老大的回归现在想想都兴奋不已。火箭队的一夜暴富又让我浮想翩翩。 5月6号被爵士干了时气得我肝直颤,之后的一个星期没敢上网看网页。 我从没对哪个俱乐部这么上心过。 我常常说自己,别事B似的为了一个亿万着急上火。 我没事就算计姚明的岁数,想如果再有几年没夺冠那就算废了。 从姚明的第一场NBA比赛的0分,到第一个20分让巴克立亲了驴屁股,再到第一个季后赛第7场被小牛打了个-40。。。一场一场,一年一年,有的人走了,有的人来了,又有的人走了又回来了,有时高兴有时气。。。。5年了。。。
     
          关于王靖?         王靖时不时就会陷入茫然之中,只有在背几个单词之后还会有气沉丹田的踏实感。 在之前无数的夜里,他想过永远做头猪,过平静的生活,有简单的思维,继续着慵懒,接受着平庸,逃离不能背叛肉体远走高飞的痛苦了。 在无数这样的夜里,一无所有的他想做点什么来告慰一下像风一样划过的青春。     他做了,我知道他做了,尽管还时时陷入空虚之中,但这个不也是其中的一部分吗?
     
          
    July 20

    论一个江湖大佬的回归和休城两个时代的鬼异重合

     
         2004年的夏天,当弗朗西斯被火箭交易走之后,面对媒体,弗朗西斯的眼泪夺眶而出,他将自己的愤怒、无奈和痛苦抛向了幕后的“黑手”--范甘迪,“他,永远不知道,我对这座城市有多深的感情。”
     
         世界总是这样,神鬼莫测的变化总是让人目瞪口呆。休城曾经的主人,姚明永远且唯一的老大,在奥兰多,纽约流浪3年的腾空王,在这里被人称为“Franchise”的弗朗西斯,终于又回到了休斯敦,回到了自己心中永远的“家”。
     
         2004年的夏天,火箭在多人交易中,用自己的核心球员弗朗西斯换来了魔术的王牌麦迪,希望麦迪能为这座城市带来总冠军。但是,在三年之后,一切又陷入了轮回,弗朗西斯重新被火箭召回。红色的1号和红色的3号,用三年的时间,上演了一出风花雪月般的悲欢离合。
     
         过去两个并不能称得上成功的姚弗时代和姚麦时代,在命运的冥冥安排下,如今,在丰田中心,在之后的一两年里,你终于又可以看到高高跃起替姚小弟出头的弗老大了,那不再是历史画面的重放。当然了,你也还会看到麦迪的睡眼摩挲。  而姚明仍旧站在那,从他被弗老大选进NBA的第一天起的五年来就一直站的地方。。。这是个奇怪的感觉,时间仿佛被对折了一样。
     
          在《龙战士传说》中,八变之后的龙战士除了具备了地球上所有生物无可匹敌的力量和速度之外,最重要的是拥有了控制时间的能力。它可以把不同时间段的力量集中在一个动作中发出。火箭队不小心做到了这一点,在普林斯战术之下,从1999年到2007年这8年间火箭队最具攻击力且跨越了两个时代的三个灵魂人物被重组,能不能换来一座总冠军?
     
          弗朗西斯+姚明+麦迪=总冠军? 不知道,但至少看起来很美。
     
     
     
    July 18

    打平就出线=打死不出线-----重读《大连金州不相信眼泪》

     
        呵呵~
        被乌兹别克斯坦进第一个球时,我发现我笑了;被进第二个球时我发现我笑出声来了;被进第三个球时我正准备关掉视频。
     
        十年了,或是更早,中国足球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了然后站起来,然后再摔倒*Repeat.  像是中了病毒,没有出路,是个死循环。我们从伤心、到愤怒、到谩骂、到嘲讽、再到现在的麻木。   中国足球没有奇迹,我们像守活寡一样守着一个无能的男人,憋屈和幻想一次次折磨着死灰复燃的欲望。    去年世界杯时因为没有中国队,所以我说过没有爱情的性再怎么疯狂都只是宣泄。 今天来看,其实没有性的爱情更加让人抓狂。
     
         十年了,从当初的青涩懵憧,到曾经的满怀憧憬,再到现在的漠然麻木,其实发现还是少不经事的单纯最值得怀念。找来十年前的一篇老帖拿来重读,竟发现眼睛还是湿湿的,心脏还是沉沉的。就像看《金刚》一样-----尽管不再相信爱情,但至少曾经那么撕心裂肺的相信过。
     
                                      《大连金州不相信眼泪》
                                                                  ----老榕  1997-11
     
         我9岁的儿子是这样的痴迷足球,从不错过“十强赛”的每一场电视,对积分表倒背如流。他不知多少次要求去球场看一次“真的”足球。可怜他在福州,几年来只在福州看过一次香港歌星和福州企业家的“球赛”,去年夏天在厦门看了一场“银城”。就连这样的球赛,他都记得每一个细节,念叨到今天。想想孩子实在可怜,一咬牙,10月29日,我们一家三口登上了去大连的飞机。孩子都乐傻了。为了去大连。我们一家还专门备齐了御寒的大衣。儿子还专门要求在衣服上缝了一面小国旗。
     
         到了大连,一下飞机,大家一看我们这南方口音的一家这副打扮,就知道我们是干嘛来的,处处感受到大连人的热情。出发前,我和一位只见过一面的大连朋友通了个话,打听温度什么的,没想到这哥们其实是个款爷,一 听我们这么大老远的专门来看球,专门派了公司最豪华的车子,亲自来接, 说“代表大连人民欢迎福州小球迷!”到了宾馆,立即惊动了经理,亲自出 来要“好好接待远道来的小球迷”。晚饭时孩子激动得吃不下饭,幸亏大连 朋友一直藏着球票,骗他说不好好吃饭就不给票。可怜我调皮的儿一下子就 变乖了,忍着口腔溃疡的难受,痛痛快快地吃完了饭,最后一口还在嘴里, 就急忙要票。拿到票就紧紧捏在手里,给餐厅里每一个人看:“我有票啦, 明天看球啦!”

         这个餐厅我永远不会忘记。里面的侍者竟然全是慈祥的50多岁的老头。 我要特别感谢的是其中一位侍侯我们桌子的老人。当时他对我儿子说了句: “明天比今天再冷点就好了,那卡塔尔队哪见过这天气。”我儿子竟然记住 了这句话,回房立即找来大连晚报,一看直叫不好:“明天比今天高5度!” 还好有这个心理暗示,不然我儿子第二天怎么办!第二天不到中午,儿子就 催我出发。哥们仍然派来了专车。车到60公里外的金州,已是人山车海。我 注意到满街都是警察。我儿则仿佛到了朋友中间,急忙拿出他早早预备下的 喇叭、望远镜横七树八地挂在胸前,扛上刚买的一面大一些的国旗,和根本 不认识的几乎每一个人兴高采烈地大笑。
        
         上看台的时候,我开始觉得气氛有点不妙。几十位公安同志牢牢把住入 口,好象夹道欢迎一样,面容严肃,毫不客气地挨个搜身,我们的可乐、矿泉水一律被扣下。儿子却也满不在乎,照样兴高采烈地向他们笑,终于感染 了这些严肃的人,一位头目似的公安还微笑着说:“让这南方孩子先过去吧.”
     
        到了看台,密密的防护网把我们和球场隔开,我觉得很不舒服。儿子却兴高采烈不管这个。隔壁看台是正对主席台的“大连球迷协会”,显然有组织,还有一个军乐队,开赛前一个半小时就不断演奏,儿子高兴地随着他们 又唱又叫。开赛前一个小时,场上就出现了火暴的场面。先是一个自称“小 地主”的锦州球迷不知怎么溜下了把守严密的跑道,展开一幅巨大的“精忠 报国”的条幅绕场一周;接着一群脸上涂着国旗的天津汉子展开了一面有一 个看台那么巨大的国旗也绕场一周。开始我以为他们是经允许的,直到他们 接近主席台时被大批军警包围并“护送”回看台,才知道是自己溜下去的。 此时场内欢声雷动。接下来的赛事我就不提了罢!从一比二开始,球迷其实 就很“冷静”了,太冷静了!

         这时夜幕降临,温度很低,大家心里更凉,没法不冷静啊。全场的“中 国队,加油!”变成了整齐的雷鸣般的“戚务生,下课!”这时,全场人,包括隔壁的“半官方球迷”,都在为卡塔尔的每一次进攻欢呼,为中国队乱 七八糟的“进攻”而“冷静”!只有我可怜的儿子还不懂为什么这么多人突 然不叫加油而改叫什么人下课,继续挥舞他手里的国旗嘶哑地叫着“中国队, 加油”。我周围的东北汉子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好几个汉子红着眼框上来劝我们“领孩子先走吧,别往下看了!”急得我儿子要和他们拼命。
    1比3时,场外放起了礼炮。全场人大声应和。看台上有人打出了“中国 足协,洗了睡吧”的大横幅。有人不知是否有意,把看台上原先“中国人死都 不怕,还怕困难吗”横幅的后半句卷了起来,剩下的前半句看起来确实够惊人! 我觉得有人开始紧张了。大量军警悄悄开进球场周围。每一个看台的栏杆前都 站着一排穿棉大衣的高大警察,面向观众。
        
         终场哨声响了。可能是我的感觉这时也出了问题,觉得一时一片宁静。片 刻,场内爆发出雷鸣般悲壮的掌声和欢呼声,只有我儿子终于在寒风中站立了 二个小时后无力地坐下了。卡塔尔队兴高采烈地在场内围成一圈跳起了舞,隔 壁半官方的啦啦队和全场观众竟然一片欢腾!这时,看起来确实有点紧张的警 察开始要求观众快快离开。我儿子坐在看台上赖着不走,说要等中国队出来向 观众致谢,再亲眼看一看他心爱的海东。这时场内灯光已经熄灭,中国队早已 逃一样消失了,连起码的出来鞠个躬的人都没有。这时我已经说不出话,旁边 一位警察友善地上来对我儿子说:“孩子,他们不敢出来见你啦。咱快走吧!” 警察在孩子心中还是有威信的,儿子在他的搀扶下,一步一回头,走出体育馆。 我们是最后走出这个看台的,身后是几十位军警的人墙,马上堵住了入口,防 止人们回冲。那位好心的警察看外面一片混乱,担心我们这外乡的孩子,一直 送我们到停车处。经过主看台时,见上万人死死堵住出口,“戚务生,出来!” 的喊声惊天动地。这时,天真的儿子竟然还对我说:“我们也等一会,他们出 来时我让海东签个名。”我的泪水终于夺框而出!

         到了车前,大连哥们派来的司机早已发动了车子焦急地等着。我们上车时,这位半天没说话的警察终于用红红的眼睛瞪了我一眼,说了半句话:“你看你, 这么大老远的带孩子来..."

         车子飞快地离开金州。我发现金州城里的道路突然全部变成了单行道。每 个路口都有警车,车子只许出不许进。儿子趴在后窗上,看着金州城消失在夜 幕里。

         回到酒店,来到那个餐厅。全部侍者都热情地围上来,每个人都笑容满面, 不过都小心奕奕不提足球二字。我们都无心吃饭,那个老侍者不知怎么哄得儿 子吃了几个饺子。儿子还对他说了句:“今天就是太热了点。不然我们准赢!” 说得旁边的人摘眼镜。其实天气真冷。我只想喝酒,奇怪的是餐厅里竟然找不 到酒了!回到住处,小冰箱里的酒也突然消失了。第二天上午我们离开时才知 道,一听到球赛结果,细心的酒店经理就把酒藏起来了。“我们大连人习惯了, 人家一家穿过半个中国来看这场球,一定好受不了”。

         现在,我们回到了福州。在金州买的一切,包括球票、国旗,儿子都细心 地包好放在他的箱子里。睡觉前懂事地对我说,12号就不去大连了吧,早点放 学回来看电视。还保证以后好好做作业,乖乖吃饭,2001年时,再去大连。都 睡下了,又说了句:“谢谢爸爸!”

     
         打开离别了几天的电脑,我突然心如刀绞!儿子,我不该带你去看这场球的。
     
     
     
    July 16

    为伊消得人憔悴 十年生死两茫茫

     
         中伊之乱,始于金州。
     
         我清楚的记得那是97年,但春夏秋冬的季节已经模糊,一个叫伊朗的国家让我记住了,这得感谢中国足球。那是中国职业联赛的头几年,球市正火呢,恰逢又赶上“十强赛”,所以谁都看。 那场比赛上半场是2:0,中国领先。中场休息时我出去玩了会,玩着玩着想起来还有中国队比赛呢,赶紧回来打开电视,已经3:2了。一会伊朗又进一个。4:2! 当时少不经事的我也没什么大悲愤,只是有点不爽罢了。   第二轮是在伊朗踢得,据说是1:4输的。   后来央视的《足球之夜》有一次去采访,看到一帮伊朗球迷冲着中国摄像机伸出4个手指头,大家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我第一次觉得有被侮辱的感觉了。   之后几年中国队又连输两场,一次是在黎巴嫩的那届亚州坏,我是下学之后是从学校一路狂奔到电视机前的。  开场也是中国先得分,那球是李金羽进的,印象非常深刻,当时黄健翔冲着话筒喊得声音都劈了。   我想他肯定也看见伊朗人那4根手指头了。    不过没多久就又被踢平,再过没多久就又被反超了。 黄也变得冷静多了。
     
         上届亚州杯在北京,凭借东道主的优势还用120分钟把对手拖进点球,最后干掉对方。 之前我就猜到中国队这次应该胜面大,当然这不是对中国足球有信心,而是对中国政治有信心。 就像02年韩日世界杯一样。
     
          又见伊朗。  说实话,对于2:2的结果很满意,只是过程太2了。  梦幻的开局,让我下巴差点掉下来----这是中国队吗? 他们丫吃药了吧?!    就像我说火箭队一样,那诱惑就像一个妖艳的少妇扭着肥臀风骚地向你招着白嫩的小手。   干了他们丫挺的! 当时只有这个念头,因为我至今都对那4根手指头的事耿耿于怀。     谁知道30分钟之后,中国男人们又习惯性的一泻千里。  
     
          不过还好,比赛只有90分钟,不会有加时。  我们才会2:2“憾平”。 从十年前2:4被虐待至死,到十年后2:2的“憾平”。  我们进步了? 我想谁也不敢恬着屁股这么说。
     
     
    July 12

    小欣子? 良民! 大大地!

     
         闲来无事逛山坡,刚才又点进小欣子的HOUSE,满屋子都是奥运东东,于是无尽感慨:中国共产党建国近60年了犯了两大错误,一是前30年搞运动搞的乌烟瘴气,二是迟迟没让小欣子这么个上进青年入党,真乃中共一大损失。
     
        有幸,和小欣子同窗4年,让我体会到为什么“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谚语能千里迢迢地从上古传下来。这位仁兄最让我们“汗”的一次是刚入学没多久在物理课上,外面下起了磅礴大雨,忽听有人敲门,哈巴狗(那老师长得有点像这个,为表亲切,大家私底下都这么叫)让其进来,只见此君进屋之后也不向座位走,而是直直的站在那,忽地向老师鞠了个90度的躬,起来之后又忽地向下面坐着的我们鞠了个90度的躬,然后道:对不起老师,对不起同学们,我来晚了。”表情甚是凝重。   刹那间,一屋子40多位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面面相窘,不知所措。台上的老师从教几十年也没见过这架式呀,连让他回座位都忘了说了。时间就这么尴尬的停止了几秒钟。         此事之后小欣子虽也屡有“汗”事,但大家都知道他是什么人了,也就没有第一次那么来得震撼了。
     
        记得他还当了两年生活委员,每周三都大扫除。由于身高的缘故,我总是被他委派去擦最高处的吊扇。这倒没什么,要命的是验收时连风扇冲着天花板的那面扇叶他都得落着两张桌子上去摸摸。 要是不行还得返工,那敬业精神真是让人窒息。
     
         当然了,为了让他能更好的融入我们这个集体,我们还是尽我们所能的来教化他。那时我们班有个猛男拿了张A片想给小欣子上上青春课,那张盘的封面女人风骚的能让人流鼻血,谁知道小欣子刚看一眼就跟看见鬼似的颠颠的跑了。 我也抽功夫就给他讲“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拿弗洛伊德的“性道德与现代人的不安”说事,说你知道女人为什么都是精神上的近视者吗?其根本原因就是因为她们从小就对性这个东西持抵触情绪,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种思维惯性,就对什么事物都不求甚解,所以导致她们见识短浅。
     
          毕业后小欣子好像想开点了,把头发给染了,说话也你丫你丫的了,在BLOG上也敢公开讨论性和同性恋的问题了,对此我很欣慰---终于有点年轻人的样子了。     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只能算是革面但并未洗心,还是当初我们叫嚣的那个正直的人。  小欣子有个小本,上面记着我们所有老同学的生日,我想那应该是他当生活委员时的遗物,每当生日时他都会第一个祝我们快乐。 北京哪有什么书市他也会在校友录上公布。   还是那么敬业得让人窒息。
     
          良民呀!  大大地良民呀!!~
     
           http://blog.sina.com.cn/dengxin      阿灯' s House
     
     
    July 08

    轻狂,不再来

     
        突然发现现在的自己居然坠落到听到一些简单的赞许就会兴奋到热血膨胀的地步了,就会恍如隔世般觉得生活还是充满乐趣的。曾经少不经事时总觉得自己以后一定会是一个NB哄哄地救世主,用钱或是武力来救赎那些可怜的受难者,会有漂亮的媳妇在身边壮门面,还曾经为选择是当杨过那样的还是岳飞那样的英雄左右为难,总以为地球就踩在脚下,世界没我不转。
     
        曾经和一老师聊天,我说我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特怕作一个另类的人,老师说不错,思想渐渐成熟了。那位老师在我们吃散伙饭时说我以后一定会有所作为的。尽管那晚他喝了不少啤酒,尽管那时他同样年轻。我想现在的他如果再碰到那个时候我这样的孩子一定不说轻易这么说了。但我还是要感谢他,尽管那些话让那时年少轻狂的我更加变本加利的轻狂,但对于现在不能说落魄但尽显平庸的我来说,无疑于后半夜的那颗启明星,让我在心灰意冷之际回想起来总有一种不明状的冲动和感激。
     
        我常说自己就像是一只爬在玻璃窗上的苍蝇,虽然前边一片光明(因为年轻),却怎么也冲不出那命运的网。我相信这世上100个人里会有99个觉得自己怀才不遇,我也相信这99个觉得自己怀才不遇的人里面会有90个是真的怀才不遇。因为我相信每个人都是天才,只是被迫或是鬼使神差的干上了自己并不擅长的工作,或者就是生不逢时。
     
        20多岁不是信命的岁数,但也不是天马流空的岁数了。 呻吟是可耻的,无辜的抱怨也是可耻的。百般无聊的我算计着自己的岁数总是陷入深深的恐惧中,看着风花雪月的年纪像风一样从树枝上划过,总想抓住点什么。于是我常常陷入空虚,所以我常常疯了似的背着英语单词,尽管不知道这么做的终极目标是什么,但总是想,如果不能阻止时间像风一样划过,那就让它留下点什么吧。
     
     
     
    July 05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海滩上

     
        0:23分,随便介绍一下时间。
     
        昨天给我姥爷守了一夜灵,今天又折腾了一天。特困,却不想睡。渲渲闹闹好几天,终于可以结束了。突然发现民间其实散落着好多不错的演员,想起冯小刚的《大腕》里有段戏:傅彪爬在遗体上哭得死去活来,旁边的露西说怎么看着他和泰勒的关系比我还亲呢。葛优说“废话,我给丫钱了!”  现在想想那段戏还真是出自生活,并且深有体会。听着丫们跪在地上叫姥爷叫的那个亲劲,喊得撕心裂肺的样子,突然又觉得生活有趣的很。 并且我们和他们都有趣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