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夜总是给人一种想诉说的冲动，尤其是那些喜欢并老的掉牙的音乐响起的时候，这种冲动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心里的那块最柔软的部分总是有意无意之间被触动，我喜欢这种状态，就像喜欢那些老的掉牙的音乐一样。半夜起来打字，听下载的老歌，抽点8中南海。。。我的生活一直好像都是这样，重要的是我喜欢这样。

就在刚才，我弟媳妇发信息说她这两天要来我家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我说什么事这么正式，她没正面回答，只是说其实他知道我和我妈都对她很好，但是。。。 。我说我知道什么事了，你这么决定是对的，人应该对自己负责。 她问我我弟跟我说什么了，我说什么都没说。她说我真没劲。我说那天我无意中看到了他手机里的信息了。她问我看见什么了，我说一条信息。她问什么内容。我说我相信你也给他发过这样的内容，但那天我看到的绝对不是你发的，因为当时你正在我们家赢钱。她说她其实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都舍不得两年多的感情。我说算了吧，都结束了，别难为自己了。她没再说话，只是过一小时之后跟我说了句晚安。

其实很多事情本身就是这么简单，它只是一个过程，一个自然而简单的过程，任何留恋和畅想都是多余的。就像一团火，那个燃烧的过程才能叫火，一旦停止了，你看到的只是满地的狼藉，那也将永远不可能叫火了。一切事物和感情存在的意义只是在时间的流动的河中。

我每天早上6：30起，尽管闹钟一直定的是6：15  。下午一般是4：30下班。加班的机会极少。手机经常是24小时开机，似乎总是期待有几个数字能改变一下我现在的生活。但是月老他人家一直忽视我的存在，那几个渴望的阿拉伯鸟文就从来没在手机上显视过。

我一年之前很能写，但那是一年之前的事了。现在攥着笔半个小时也迸不出个鸟来。我问自己为什么，但在空旷的脑壳里，听到的只有我歇斯底里呐喊，并且带着哭腔。这个过程太痛苦了，我真希望我的思维也能像小蝌蚪一样活跃。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胆，他给我来一深沉的，说是因为内心或是外界的压力太大了，所以写不出来了。语气还挺认真。之后我告诉他我掉了滴眼泪。他说你老睁着眼睛死人也能让风扇给吹出眼泪来。      那晚是学校给我们宿舍安了风扇的第一晚上，也是我们在宿舍住的最后一个晚上。因为第二天就因为毕业，各奔前程了。

那天看到这么一个帖子，说人生就像被强奸，既然无力反抗，那就慢慢享受吧。我看了之后深有体会。只是不清楚上帝以后还玩会出什么花样。恐惧吗?不是。坦白讲，还有点少许的期待。弗洛伊德说过，每个女人的内心深处，其实都或长或短有过被强奸的欲望。我开始以为他没事瞎侃呢，现在看来，或许有那么点道理。 尽管我是男的。

今年夏天北京多雨，前几天的一场大雨淹了整个北京城。就像01年的那场雪似的。交通全瘫。据说有的立交桥水深能二米，出租车开进去全没影。司机把窗户摇下来，然后从上面游出来。呵。。真够邪性的。

我现在也想爆发一下，但我知道效果肯定不明显。老天爷偶尔发一下脾气叫天灾；王志文看谁不顺眼用名片包口香糖叫个性。我算干嘛的。也就是自己演给自己看。再怎么折腾，还没人家放个屁响呢。怪不得所有人都削尖了脑袋想往明人圈里钻呢。这或许就是作小人物的悲哀吧。

“当没有你的时候，这个世界就已经存在很久了；当你没了的时候，这个世界还将存在很久。”忘了是从哪看的这句话了。只记得看完之后感觉象是被一帮痞子围了似的。想反驳，没有底气；想认栽，又不甘心。  不是告诉我”世界因你而美丽”吗?怎么说话不算数了?”  那时我还意识到自己被坑了。 ”凭什么?你们凭什么坑我?” 。。。呵呵。。。  这应该算是做人的悲哀了。

“不管怎么着，你都得活着”。不知道这句话又是谁对我说的。恍惚中感觉和告诉我”世界因你而美丽”的那主是同一个人。也是，上了贼船了，哪有不听贼摆布的道理。

二．

讲个故事吧，挺无聊的。这世上多咱们一个不多，少咱们一个不少。甭什么事都非要找个意义出来。其实生活本没有意义，想的人多了，也就有了意义。没准几个人坐一块聊聊天，搞个卧谈会，说不准就弄出个意义来：

那天是五一期间，下了班还没回宿舍，电话响了。我一接是春媚的声音。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冲着电话吼上了。说找了我三天，以为我从人间蒸发了呢。我问她什么事，她说小尼她妈得病住院了，动了个大手术。。。。。  (小尼是她的外号，她们老这么叫)

操，真的假的。都说中国人爱凑热闹，原来中国的倒霉事也爱犯这毛病。

怎么办?！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手脚也较劲似的开始酸弱无力。我知道这是物理反应之后不可避免的化学反应。心脏跳的太快必然会喷出除了血液之外的其它分泌物。就像两个人接触时间久了，必然会产生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一样。是爱情吗?我问过她。她说不是，也不可能是。那是什么东西?这个问题不知不觉烦了我三年。我也问过宿舍那帮畜生，他们说这确实不是爱情。就像你一个人不管再怎么弄自己，把自己弄的再舒服，也不能叫夜生活一样。我靠！你们看看，这么龌龊的话他们都能说出口。

去厕所抽了根烟，镜子里的我眼神比张国荣都忧郁。吸进去的黑雾在肺里溜哒一圈之后，习惯性的分别从鼻孔和嘴里各以1\3和2\3的比例重新回归大自然。突然胃也开始较劲了，张着嘴，蹲在厕所里，一阵阵犯恶心，想吐又什么都吐不出来。不知道的还以认我刚吃完屎在那倒嚼呢。      折腾完之后洗了把脸，然后又对着镜子看了半天，心想这下完了，几个月的努力功亏一溃

第二天早上一睁眼窗外全是阳光，我跟让电击似的一下就从床上起来了，第一反应是闹钟又坏了。看看表，刚6：00。靠！我算是无药可救了。昨天回来一冲动作个决定，要今去她家。为了怕早上起来反悔，当晚就买好了东西。

坐车。那车摇摇晃晃，走走停停。我都不知道是希望它快点，还是慢点。昨晚给她打电话时没告诉她我今天去。唉，是不是玩的太浪漫了?

不到8：00就到了她家门口，在门口愣了会儿，来回踱了两圈。最后伸着脖子，顺着门缝又往里看了几眼：我靠！这院子还挺深。就是这手跟灌了钎似的，怎么都抬不起来。想用脚踹又觉得不礼貌，路边有溜弯的老头老太太直用那种眼神看我。操！爱怎么着怎么着吧，谁叫我没事自己给自己找罪受。最后一咬牙，用胳膊撞了几下门。

“谁呀?”呆了会儿里边还有动静。我没言语，又撞了几下。我知道是她。

门开了，那眼神就跟见了鬼似的。嘴还没合上就开始问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我还问呢！跟他妈中了魔似的！” 心里暗暗地骂着。但表面还得摆出一副憨态可拘的样子：左手挠着后脑勺，右手拎着东西，脸上一个劲的傻笑，得笑出花来，嘴里还得念念有词：没事，没什么事。。。

操！没事你干嘛来了?！说完这几个字我自己都想抽自己！

说真的，这就是人和人的区别，人家电视里怎么演的：

门开了，那眼神就跟见了鬼似的。嘴还没合上就开始问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家出了点事，心里担心你熬不过去，就过来看看。还好吧?”

瞬间女主角的眼眶里有晶莹的东西在闪动。然后在里面转呀转呀。终于，或惊喜或感动的泪水顺着她美丽的脸庞流了下来，然后在下巴处聚集，在朝阳下闪闪发光。

男主角适时的伸出右手，试去那还闪着光的泪滴，动情的说：坚强点，总会过去的，不是还有我呢吗?

女孩终于控制不住情绪，一头扎进男孩怀里，使劲抹着鼻涕。

此时的镜头应该给一个十几秒的特写。男、女主角在街头忘情的相拥，周围的行人以原来10倍的速度行走。阳光适时的照在男孩自信的脸上。最好再有点微风，轻轻地吹动女孩柔顺的长发。

操！这才是生活。再看看我那傻样，又想扇自己了！

“还没吃早饭呢吧?！”她倒直接。难道她就不知道在琼瑶的小说里，一般都不会出现吃饭这种有伤风雅之事吗。

“没呢。”我也想明白了，俗点就俗点吧，毕竟肚子是自己的。

嘁里咔嚓，她弄的也快，我吃的也快。一袋奶，几片饼干，齐活！一边吃一边我心里还算计着，这都得有多长时间没坐一块吃过饭了。唉。。

吃完早饭没多会她跟我说让我吃完午饭再走，她先走了。我一听就急了，这不是晾我吗?你走了我在这儿呆什么劲?要么一块走，要么一块吃饭。反正我都到这份上了，耍泼谁怕谁呀?！

最后在她母亲的一再要求下，才勉强留下来吃饭。就跟她来我们家似的！吃完之后没10分钟就急着忙着带着我走了。

在路上一句话不说，沉默得像两哑巴，她冲着左边两眼发直，我冲着右边两眼发直。

中途她下了车，说要买点东西，留了句路上小心点就扬长而去。我没回头看她，一直闭着眼睛，就连她说最后一句话时都形色木然。

这回她是作绝了，热脸帖一冷屁股。弄得我过马路时差点被车撞死，居然还没出冷汗，反倒可惜没死在这，让她也尝尝晚上睡不着觉的滋味。

呵。。我算是明白了，这追姑娘的过程就是那姑娘从天使蜕变到女人的过程。你要是得不到她，她就永远都会是天使。每当你记起她的时候，她总会高高在上，你不得不以信奉者的姿态，抬头仰视她，让你的心魂，接受她挑剔的检阅。  很显然，她明白这点，所以她宁愿当我记忆里的天使，都不想做我生活中的女人。这是事实，我必须面对了。

记得以前我还写过这么一篇东西，它是我在一个晚上，对着炽白的台灯，像水一样从笔尖流出来的，那种感觉很奇妙，但现在怎么也找不到了。 它好像是这样的：

想哭，很没出息的那种。这种想哭的冲动或许只是在证明着什么，证明着我喜欢你，很喜欢你，一直就很喜欢着你。

疯狂地翻着你曾经写过字的那个本子。只是为了回想一下你写就些字时的样子，还有你拿笔的动作。我想我是不是疯了。其实有时我觉得疯了也好，至少不用再为是放弃你还是更喜欢你这样的问题左右徘徊了。你不知道，这样很痛苦的。不过要是有一天我真的因为你疯了或是死了，你会多少有一点内疚或是感动吗?我不奢求你会哭，因为你说过，你很倔，很少会哭。

我没事总爱瞎想，想我如果怎样怎样，你会怎样怎样；结果我什么也没有怎样，你还是该怎样怎样。

我总是畜心积虑的做一切能让你稍微的感动一下的所有事情，但你老是喜怒不形于色。有时你做的事现在想起来都跟有人在我心脏上拧一下似的。

你老爱拿着单词本背呀背，听呀听的。我怎么逗你你都不屑于顾。可惜我不是英国人或美国人，如果两个任选其一，我都不会那么费劲了。

说了那么多也该总结一下了。中国人喜欢把自讨苦吃的行为叫作飞蛾投火，我已经自认为是只飞蛾了，只是希望你不是火。

好了，差不多了。只不过我想这篇文字如果要用英文写你或许会更感性趣一些，只可惜我不是英国人或美国人，英语也没你学的好，就只能拿汉字凑合了。

写完它之后我兴奋不已。并且不久便在学校的校园时报上出现了。到现在我都不明白，它是怎么通过教导处老师这关的。

校园时报是我们学校自己办的一个份报纸，思维模式还停留在初中阶段，没什么实质内容。不过这都不重要，最主要的是让不少觉得自己长得像诗人的忧男怨女们找的了泄愤的地方。学校也为了不打击孩子们的美好愿望，看起来差不多有点像诗的东西就全都登上了。

那报纸是我和她这场战争中我坚守的最后一块阵地了。我采用正面攻击，迂回战术，无规律偷袭。。。。。结果她还是像自由女神一样矗立在她该矗立的地方。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历史就成就了一个高不可攀的纯洁天使和一个死缠烂打的感情乞丐。有时我也想，我是真的喜欢她，还是想帮上帝塑造一个生活版的痴情男子，来平息现在老说好男人都死绝了的怨妇们的怨气。

三

好了，不说她了。

其实我一直都没想说她，只不过有时不经意老绕到她身上去。这种境况很尴尬。就跟迷路似的。我现在的状态也差不多这样，大脑里杂乱无章。像长了一人多高的荒草，从来就一直没人到过这里。找不到方向，也没有路标。我走呀走呀，没人告诉我那是什么地方，我真怕回头死在里头，再没有机会出去讨教一下高人，那是什么地方了。

呵。。。早知道这样我就不骑着思想这匹野马到处乱跑了。现在好了，连回来的路都找不到了。我想这或许和方向感有关。我十二岁时还分清楚我家门口原来一直冲的是东。

我现在常想那时的我整天在琢磨什么，就像现在常常蹲在狗的面前，看着它眼睛，研究它在想什么一样。那种感觉怎么说呢。是人站在海边，对无限大海的深思?还是有限的物质对无限空间的讨教?

我小时有一癖好，就是老爱到院子后面的砖堆里砸砖头。很放松，砸得性致勃勃。那时小，什么都决定不了，就连天天穿什么衣服都得听大人的。只有在砖堆里还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像上帝一样摆弄着那些没有生命的东西，叫谁碎谁就得碎，充分享受着统治的快感。

就这样，一砸就是几年，其中几块砖头一直跟着我，不是因为它们碎不了，而是我不想让它们碎。就像金庸的小说一样，谁都可以死，但必须有那么几个活着。那时我不想为什么留着它们，就像不想为什么要砸碎除了它们之外的其它砖头一样。   现在我还明白，那几块不碎的砖头，其实寄托着我对未来的所有希望。

可惜我却没有那几块砖头那么幸运。它们被它们的上帝幸运选中；我却被我的上帝不幸抛弃，注定成为那些成功者的奠基石。

就像当年的长板坡，赵云以一已之力，横踏曹营，据说有上千人成了他的枪下之鬼。所有人都为他欢呼。谁也没想想死了的那一千多人。没想想他们的父母从小养着他们，他们长大又习武从军，努力活了几十年最后在赵云的一招之下一命呜呼，难道它们一千多人就是在等这一天，等曹丞相带他们来长板坡，然后再等着那个抱着孩子的汉子出现，成就他的一世英明?这公平吗?按现在流行的说法：这还讲不讲人权了?

施耐恩不会想这些，如果他要想了或许这三国就没什么人喜欢看了。赵子龙恐怕也不会想这些，否则我们又该说他得了便宜卖乖了。或许那些死了的小鬼会到阎王那唠叨几句，就像我现在这样。

我现在想我这么早就这么自暴自弃是不是有点不适合，毕竟刚二十呀。不过好好想想也不小了，都二十了。前两天翻现在初中生的历史书，发现我曾经看到的一些事情都已经让那帮孩子印成卷子背了。

呵。。看看，都开始用”那帮孩子”这种词了，看来真的老了。

四

又到秋天了，去年的这时感觉特别凄凉__快毕业还没毕业。有时站在操场的国旗杆下静静的注视那块疯跑了好几年的水泥地，还有篮球架。感觉特沧桑。就像电影泰达尼女主角Rose老了时满脸皱纹对着茫茫的太平洋苦苦追忆似的。  那时在学校里已经找不到我们的位置了，只是在名义上还属于那。

也没课上了，整天在宿舍抽风，喝酒，满屋地找烟屁抽，抱着尼采的”查拉图期特拉”寻求庇护，看着佛洛伊德的”性道德与现代人的不安”幻想着有性解放的那天。那时常说的一个词就是”逃避”，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我们逃避到思想中去了。”

谈爱情，谈不管是爱过的，爱着的，还有要去爱的女孩(那时还习惯用”女孩”这个词)。就是不敢谈未来了，遇到这种问题就用”以后我们可怎么办呀”这种话宣泄着心中的恐惧。那时我一天打扫三次宿舍，尽管每次之后不到1小时就又能被烟头覆盖。倒不是我有多卫生，只是希望上帝能够看到我的勤劳，然后多少降临点恩惠给我。顺便也缓解一下我心中的浮躁。

去网吧打CS。充分享受着杀与被杀的快感。到QQ上喷姑娘，梦想着能找一富婆当女朋友，就省得天天跟着管分配的那帮老师屁股后头转，看她们那一张张的马脸了。

时间就这样在网吧和宿舍这两个地方不紧不慢，一秒一秒的刮分着我们的青春。我们站在伸手只见五指的地方，焦急地向未来眺望。

都过去一年了，这两天凄凉的天气唤醒了我沉睡了的同样凄凉的记忆。秋天这季节不知道为什么老能让人感慨，我想可能是从古人那遗传下来的，你看这个写的：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得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多好哇！

现在的阳光温柔多了，甚至温柔得有些茫然，茫然得像垂死者的目光。

我呢?我今天目前为止已经抽了5根烟了。现在是晚上9：52分。爬在床上写字。拿笔的这支手的食指还残留着烟草味。在我用它垫着下巴想下面写什么的时候，那味还是能刺激到鼻孔的毛细血管。

我拿出日记本开始写这些之前，用一个三星的手机发了条短信。内容就是辛弃疾的那段词。 上面有接受者的ID。我发过去了，并且并不急切的等待着她的回复。

还没有回。是的。已经20多分钟了。

我心里的天秤有些不稳。我已经感觉到它已经开始左右摇晃了。我知道，我坚守三年的东西现在极其可危。去阻止吗?我看没必要。因为我深信，这是早晚的事。就像深信人一定要吃饭一样。

眼皮有些累了。它自从今早上10：00开始工作到现在都快13小时了。对。还没休息过。它开始表示不满了。

大脑还在不知疲倦的搜索着能够启发灵感的任何蛛丝蚂迹。在一次次徒劳无获之后，它似乎也拐进了一个死角。就像电脑死机一样。

北京时间23点少许，手里的笔已显得有些僵硬。旁边的手机还在那静静的躺着，没有一点动静。但手指的烟味已经没了。

                                                               04年9月22日

　　尼采说上帝死了．至少在盐湖城的高原上，那个在休斯顿无所不能的上帝死了．人们只看到了一个一次次投篮，然后一次次偏出，然后再一次次投篮的赌徒，很多人都在想他在和谁较劲．　２：２　历史是何其的相似，还记得两年前在休斯顿和达拉斯两座城市之间发生的故事吗？　所有人都被曾经的恶梦纠缠．　那边的小牛一个劲的输－－－联盟的头号种子，火箭的头号死敌正在蹊跷地死去．那个风骚扭动肥臀的少妇已经脱光衣服躺在床上作着诱人的表情了，你却尴尬的发现跨下的枪依旧毫无生气的耸拉着．－－－无可救药的歇斯底里和一脸的茫然，故作的镇定包装着一个脆弱的男人，是你攻陷别人还是别人攻陷你最后的防线? 一个本应狂欢的夜却下起了令人窒息的雨．

　　你在和自己争，也在和命争．在又一次不小心扭到了那脆弱的腰之后，在丰田中心的上空又一次麋散着绝望的气息之后，你终于像男人一样挺了起来．　那个伟大的麦迪终于又开始做那些伟大的事情了．让人迷离的16次助功,　那个风骚的拉杆上篮,突破突破再突破.  终于,我是说终于,你又看到了那条突破命运的肠条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