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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0 5-30
May 28 2006-5-17 晴
我在想,美,这个词。
嘴,下巴,眼睛,鼻子。
造物主真是神奇,就那么几件装饰品,竟造出了何止百亿张脸孔。
你知道她在想什么吗?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你不得不思考这个问题。蒙娜利莎式的微笑,让你不得不以虔诚的心去试问。
纯洁固然可贵,但称不上美丽。 我在想,美丽之所以美丽,应该是在纯洁之中,弥散着一层薄薄的雾意吧。
这已经是我第二次描述这张照片了,并且每次看到它,都有这样的冲动。-------总有一种诉说的冲动,在她来不及难过的心里。 关于美女
那张照片很好,就是旁边的那张,是我的同学。忧郁的眼神,嘴角淡淡的笑。我喜欢用手盖住她微微翘起的嘴角,只看她的眼睛。--------我看不到一点笑意,从她的眼神里。
你在想什么? 我常常这么问那张相片。 那一瞬间2006-5-28
那是怎样的一个瞬间呀,她打着伞,是为了遮阳?还是那个时代就流行?她冲着镜头笑,露出白白地牙齿。喜欢把嘴角歪在一边笑。只是看不清有没有虎牙。手腕上戴着手表,应该是上海产的。黑边的花布鞋,白裤子,红T裇。坐在不知名的土坡上。 就是这样一张黑白照片。那个年代永恒的颜色。被一个叫相机的球艺儿把那一瞬间变成了永恒。并完整的保存了下来。在她对面给她照相的那人是她嫁的那个人男人吗?还是她的兄弟姐妹?或是朋友? 这些都无须考证了,重要的是那个人确实把那个瞬间纪录了下来,纪录下来了那女人的容颜。 那女人应该谢谢那个照相的,正是因为那个人,她才有机会让她的儿子在20多年之后,第一次看到她的面容。 我也应该谢谢那个照相的,正是因为那个人,我才有机会在20多年来,第一次看到我母亲的面容。 2006-5-7 多云2006-5-7 多云
我还是喜欢在本子上写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感觉很舒服。尽管已经半年多没在这个本上写过任何东西了。 有一种重逢的感觉。
还好吗?我这么问自己。 还好吧!我说
很巧,一年前的今天我记录了,就在不多的页数前面。和那时比,我现在很好。至少没了撕心裂肺的痛。 我应该感谢时间。
我还应该重复一下,我喜欢爬在床上在日记本上写东西,就像现在这样,很舒服。一种久违的温馨。 而不是坐在电脑前敲键盘。 我是个传统的人,先进的东西无法使我的心放松。 我感觉很幸福,此时此刻,在这样的夜里,和我的日记本在一起,还有我的笔、我的烟,我的烟灰缸、我蓝色的床单、枕头。 一切的一切。
我应该忘了她了,我在想。可喜的是我的内心已经同意了这个想法。我在想,她是一个坏女人。至少是一个不好的女人。不管这对她公不公平,也不管事实是否真的这样。至少,我是说至少,我可以不再想她,可以忘了她。 哪里才是幸福的彼岸昨天翻开日记本,发现一篇文章,是我几年前从报纸上剪下来的,一直夹在那个本里,很不错,现在也这么觉得。 它叫《哪里才是幸福的彼岸》,很流行的命题,现在也是如此。它是这样的:
北京时间22点,在北京的正中心偏东500米的位置,我钉在墙上的钟又唱歌了。未满两个月的小猫在怀中喵喵的叫唤。它饿了,而此刻的我,终于可以用双手敲出《哪里才是幸福的彼岸》。 刚刚一直在同丫头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天,丫头的这个题目太过油腻。像北京的早点焦圈,很香,但终是空的。对我是如此,对在这个世界上忙碌的许多人同样如此。 1 穿行在世界的上空或者下部,你总会遭遇形形色色的人,他们或者她们捧着鲜花或者毒蛇。你揣在兜里的手得小心谨慎。 2 你会哭,从一落地开始。 你会笑,从虚伪的讨好长辈开始。 你原是一块肉,一块幸福的肉或者不幸的肉。 你是彼岸吗?父母的彼岸还是墙角哭泣的弃儿。 3 那些黑暗的东西总在勾引你的目光,这使你的眼神有些涣散。 面对幸福,你始终无法锁定焦距。哪里才是幸福的彼岸呢?万壑之中,那里可以停泊你孤寂的小船,你的桨会不会折断? 4 哪里,你可以撕下自己的耳朵。 糜烂的罂粟在这个世界泛滥,那种绝望的幸福似乎离你很远,很远。 但面对那些茫茫人海中,同你电流交错的眼神,你含羞的头颅有怎么能冷漠的避开? 5 你爱了,撕心裂肺的爱,然后为这份爱建一座小小的坟。 你的365个毛孔始终保持谨慎,幸福不是两三天,而是一生的谜团。 6 某世纪某年某月的某个日子,你在咖啡馆或酒吧里饮下最后的甜,苦涩或者毒鸩。 让杯壁偷走你的唇线。 7 黄昏,一对步履蹒跚的老人适时的走入你的视钱,他们相依的每一个细节都会令你眼睛湿润。 幸福原本是一个没有答案的不等式,你所做的,无非是等待在生与死的道路上面画一个圆满。
北京时间23点,老位置。丫头依然在线。 那熟悉的音乐通过电脑在耳畔回旋: 你的声音我听不见,世界太吵太乱! 你已经看了这么长时间,你怎么还不发言? 是谁出的题这么难?到处都是正确答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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