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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30

    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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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网络上传闻已久的帖子,一个看完需要7个小时以上的帖子,一个据说能红到年尾的长命帖子,一个“有史以来最牛的超强帖子”。
      
      从2004年2月22日开始,一出大戏在互联网上的“天涯社区”轰轰烈烈地上演,看客多达22.3万多人次,近4000人参与其中。两个分别叫“北纬67度3分”和“易烨卿”的主角,进行着一场关于财富、关于服装、关于赛马的“上流社会”的大辩论。这一切,最终归结到一个由来已久的话题——富人该不该歧视穷人。
      
      对“上流社会”的“炫耀”构成了论战的主框架,而对这个隐秘世界的“窥视”和对主角之一“易烨卿”一边倒的批驳,吸引了成千上万的人沉溺其中欲罢不能。天涯社区责任编辑、天涯杂谈版主大雪封山用“百年难遇”来形容这出戏,因为这也许不是网络论坛上跟帖最多的一次对话,却是非常罕见的富于戏剧性、“针锋相对”、空前惨烈、通宵达旦的大论战。
      
      一直以来,关于这个被称为“贵族帖”的种种,在网络世界和现实生活中口口相传,有网民称其为“史上最强帖”、“世纪大战”。众多网民以能在这一“强帖”上留言为荣,更有看客赋诗形容:“目睹此帖,开怀大笑,行走论坛,此帖独尊。”
      大战缘起
      
      [一]故事从一个在天涯社区有一定名气的网友易烨卿开始。
      
      易烨卿一贯强调着自己的身份——“高贵的上海人”,并再三宣扬:“人是分三六九等、高低贵贱的”。
      
      从2004年开始,她在网上撰文数篇,表达自己对农民、民工、外地人、乞丐的鄙夷,其中被网民痛批的文章《今天,我看见一个民工不穿鞋》里,有这样的句子:“这个民工,他竟然连世界上最穷的国家的土人都不如……观念这么落后!鄙视他!”
      
      另一篇《我看中国的大学住房条件真吓了我一大跳》里,易烨卿把去上海某高校参观形容为“经历了一些可怕的事情”:“天哪,一间房间竟然住4个人!真是闻所未闻。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竟然4个人用一个洗手间,真是不卫生……可悲可悲!”
      
      2月22日,一个叫邤羽的网友在“天涯杂谈”发表了名为《易烨卿,一位高贵得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的帖子,直接批驳易烨卿把农民、民工、外地人、乞丐等“推上舞台,脱光了他们的最后一件衣服,无情地加以嘲讽”,“在你眼里,他们的身份是多么可悲,他们的存在是多么亵渎。他们在世界上的每一呼吸都影响到你的心情,他们在上海街头的每一次出现都污染到你的视野。在你的笔下,给于他们的不是同情与帮助,而是鄙夷与抛弃。”
      
      斤阝羽的这篇文章,就像给一出大戏拉开了帷幕,引来众人对易烨卿如过街老鼠般的痛斥。
      
      但这类情形在易烨卿身上已不是第一次发生。事实上,每当易烨卿在论坛发帖,必引起众网友关注,帖内批驳、漫骂随处可见,还有网友屡发专帖,孜孜不倦地“追杀”易烨卿。
      
      面对网友的打击,易烨卿从不退缩。她坚持自己的意见,一次次耐心地对网友解释自己的高收入、高档次及高品位,始终不改自己鄙视民工之流的初衷。
      
      正如天涯杂谈著名女写手珠墨所言:“易烨卿根本无法用普通的对骂打倒。”
      
      [二]半路杀出个“周公子”
      打击傲慢的,只能是抽去其傲慢的资本。一个“高人”——北纬67度3分(下称“北纬”)登场了。
      
      北纬的目的非常明确——他要证明易烨卿只是自以为“上流社会”的暴发户,没有资格代表“上流社会”歧视农民。“你歧视是你的问题,但不要打着我们‘上流社会’的旗号,我们并不认为自己比别人高贵,他们尊重每一个人,哪怕是乞讨者。”
      
      易烨卿毫不掩饰自己家庭的财富及与有名望家族的关系,“我姐姐的资产已经超过6000万美元了”,至于自己,和船王×××(编者注:此处隐去姓名)的夫人早就认识,×家的情况“我们家是再清楚也不过了”。
      
      北纬一开口,四座皆惊,“×家的亲朋好友里我好像没有听说有姓易的啊当然也可能有而我不知道。毕竟我跟×家不熟,×家是一直想往上流社会挤,不过这种暴发户我们是不大愿意理的。”“令姐有6000万美元?她好穷啊”
      
      北纬通过“透露”华人“上流社会”里有个隐秘的六大世家,来证明自己来历非凡。“可能你是个有钱人,但你永远不会是上流社会的人。你不姓沈,不姓周,不姓李,不姓张,不姓顾,也不姓陈。你不是六大世家的人。当然不仅仅只有六大世家,不过这六大世家是属于看不见的顶层。在6大世家之下还 有荣,刘,赵,郎,吴等家族。你永远不懂什么是上流社会!……我姓周,六大世家中的汝南周氏。如果你真的对上流社会有一点了解,就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
      
      易烨卿自诩为“高高在上”的足以支持她歧视社会低层的根基被动摇了。比她更“上流”的人尚且尊重低层,易烨卿鄙视农民的资本何在?她遭遇了游荡网络以来最强有力的打击。
      
      论战迅速从网络大众对易烨卿歧视“大众”的抗击,演变为“老贵族”与“新富豪”的一场交锋。在“尊重人”这一共同价值观下,“老贵族”和“大众”暂时结成了微妙的同盟,共同对抗骄横的“暴发户”。
      
      北纬的出场可谓万众瞩目。尚且等不及辨别北纬所言虚实,网民们已从此称他为“周公子”。
      
      [三]北纬直往易烨卿的要害处杀去,选择“比富”对她进行打击。
      易烨卿曾说自己的家人“一眨眼的工夫几千美元就花掉了”,几乎每2至3天就要坐一次飞机,从欧洲的俄罗斯到美国的三藩,一个月的机票钱都要好几万美元。北纬回应:“我们坐飞机从来不买票的,因为是私人飞机。”
      
      易烨卿说自己在除夕夜里喝的红酒是一两千元的;北纬说,他和朋友在除夕夜里喝了一瓶法国1986年的“拉菲”,价值1.3万美金。
      
      北纬的武器里,除了财富,还有格调。
      他指出“贵族”们是不说“三藩”的,只叫圣弗朗西斯克,并且他们从不去那里,“也不去莫斯科,自从沙皇死了之后莫斯科就没有贵族了”。北纬去的地方常人没想过——阿拉斯加钓鲑鱼或者中非草原打猎。
      
      他也“教导”易烨卿:“上流社会只喝香槟酒和少数几种法国红葡萄酒,此外我们只喝苏打水或矿泉水。”易烨卿提到自己爱在家里煮咖啡或到上海的五星级宾馆——花园饭店喝咖啡,北纬说:“易小姐居然说喝咖啡!天啊!我们上流社会是根本不会喝咖啡的。我们只喝茶!”
      
      [四]“贵族生活”的9个问题
      “周公子”从不忘提醒易烨卿他的初衷:“我们从不歧视任何人,也不欺凌穷人,我们只鄙视一种人,就是易小姐你这种要假装高贵的人。”
      
      为了进一步证明易烨卿是暴发户,他抛出了9个“贵族”生活问题,追穷寇般地要求易烨卿回答。
      
      接下来的问答,把争辩推向了最高潮,也演变成“上流社会生活大揭秘”。
      
      问题一:你经常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是什么牌子的?你戴什么手表?你戴首饰吗?如果戴你什么时候什么场合戴?你的首饰是在哪里买的?
      
      关于衣服,易烨卿最喜欢PORTS。手表有7块,其中最名贵的是工作时父亲送的PATEKPHILIPPE。
      
      北纬以自己的妹妹为例“教育”了易烨卿上流社会是怎么穿戴的,“她们的衣服是没有牌子的,因为是在巴黎皇后区的几家专门的店里定做的”,并且这种店只接待特定客户。
      
      “上流社会的女孩子穿衣服很保守,通常是黑色或灰色等颜色暗淡的衣服,鲜艳的衣服通常只在少数场合才穿,并且有一种颜色不论男女都不会穿的,就是紫色。她们平时不戴任何首饰。首饰是在特定场合戴的,而且基本是祖上传下来的。”
      
      北纬指出,PATEKPHILIPPE的每块表都有编号,卖出的任何一款表都会详细记录什么时间、什么地方、卖给了谁,客户资料会寄回瑞士。就他所知,PATEKPHILIPPE从来没有卖给过姓易的华人。所以,北纬一直揪住易烨卿不能公开她的手表编号这一点不放。
      
      问题二:你自己开车还是有司机?你的车是什么牌子什么颜色?
      易烨卿家的车是Lexus的轿车,但她本人更喜欢TOYOTA的大霸王。
      
      北纬的标准答案则是:BMW或BENZ是暴发户开的,“我们开雪弗兰,白色的。”
      
      问题三:你的财务顾问和律师每年为你报多少税?
      易烨卿认为没有必要养私人律师和财务顾问,如果北纬的钱是自己赚的,就应该能理解她想省钱的意图。就此北纬断言:“看来你请不起私人律师和财务顾问!”
      
      问题四:你每年给慈善机构捐多少钱?捐给哪些慈善机构?
      易烨卿答:“捐款不是我的义务,具体捐款的事情,还是要找我的父亲,他会决定的。”
      
      北纬又一次断言:“捐款你一定是不会捐的啦”他还在另一次对话中补充:“我家每年捐给中华慈善总会的钱是你10辈子也挣不到的。”
      
      问题五、七、八:你每年养游艇要花费多少?你家养几匹赛马?参加过哪些比赛?拿过什么奖?是什么血统?你家的狗是什么品种?什么血统?
      
      易烨卿回答:“我不养狗,养狗要耗费太多的精力去照料。”她也表示,游艇和赛马自己不是买不起,也不是养不起,但不想花精力照料,也没有必要浪费这个钱。
      
      北纬近乎刻薄地反驳:“易小姐啊!上流社会没有不养狗的,没有狗我们怎么去打猎啊!不过你看完后可千万别急急忙忙去养狗,因为不是什么狗都可以养的。就凭你家能养得起游艇?能养得起赛马﹖养一匹纯血马每年至少要花费1000万美元。你养一个给我看看?”
      
      问题六:你小时候在哪里上学?你从小到大有几位家庭教师?
      易烨卿没有回答,北纬干脆下了结论:“你一定没有家庭教师。”这家庭教师绝对不是教物理、化学这些无聊的课程,而是只教击剑、礼仪、骑术。
      
      问题九:你听什么音乐?在哪里听?
      易烨卿说她喜欢Karajan指挥的作品。
      北纬答:“我们是看歌剧的!”
      
      一番论战下来,易烨卿完全处于劣势。
      易烨卿惟一的反击,是指责北纬没有工作,而她见过上流社会的成功人士,没有人是不工作的。
      
      北纬悠悠一句:“上流社会的人是不工作的,因为一代又一代积累的财富带来的结果就是我们没有必要工作,我们把钱投资给能替我们赚钱的人,让他们替我们工作。”“我们有自己的信托基金。”
      
      之后北纬抛出了“结案陈词”:“易小姐是个极端向往上流社会的小白领,可惜她从来没有见过上流社会的生活,她幻想着自己的上流社会生活,并且骄傲地鄙视周围的人。真正的上流社会的淑女是非常低调的,有教养的,包容宽厚的。”
        
      他用易烨卿鄙视农民般的语气鄙视了易烨卿:“草鸡就是草鸡,永远不会变成凤凰。我本不想这么刻薄地对待你,可是你的恶劣表现会让不知真相的人误会我们上流社会的。我们这个圈子里没有你这种没教养、不知羞耻、吹嘘虚荣的人。”
      
      易烨卿只剩下苍白辩驳,称自己本是“平凡的人”,靠自己劳动挣钱的人。
      
      与易烨卿论战4天之后,北纬最后一次出现在论坛,一句“我最近果然很无聊,来争这种事情”就轻描淡写地从容告别。辩论以北纬的完胜而告终,只剩下易烨卿继续应对着网友的提问和质疑。
    May 28

    2006-5-17 晴

     

    我在想,美,这个词。

     

    嘴,下巴,眼睛,鼻子。

     

    造物主真是神奇,就那么几件装饰品,竟造出了何止百亿张脸孔。

     

    你知道她在想什么吗?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你不得不思考这个问题。蒙娜利莎式的微笑,让你不得不以虔诚的心去试问。

     

    纯洁固然可贵,但称不上美丽。

    我在想,美丽之所以美丽,应该是在纯洁之中,弥散着一层薄薄的雾意吧。

     

    这已经是我第二次描述这张照片了,并且每次看到它,都有这样的冲动。-------总有一种诉说的冲动,在她来不及难过的心里

    关于美女

     

      那张照片很好,就是旁边的那张,是我的同学。忧郁的眼神,嘴角淡淡的笑。我喜欢用手盖住她微微翘起的嘴角,只看她的眼睛。--------我看不到一点笑意,从她的眼神里。

     

      你在想什么?

    我常常这么问那张相片。

    那一瞬间

    2006-5-28

     

    那是怎样的一个瞬间呀,她打着伞,是为了遮阳?还是那个时代就流行?她冲着镜头笑,露出白白地牙齿。喜欢把嘴角歪在一边笑。只是看不清有没有虎牙。手腕上戴着手表,应该是上海产的。黑边的花布鞋,白裤子,红T裇。坐在不知名的土坡上。

    就是这样一张黑白照片。那个年代永恒的颜色。被一个叫相机的球艺儿把那一瞬间变成了永恒。并完整的保存了下来。在她对面给她照相的那人是她嫁的那个人男人吗?还是她的兄弟姐妹?或是朋友?  这些都无须考证了,重要的是那个人确实把那个瞬间纪录了下来,纪录下来了那女人的容颜。

    那女人应该谢谢那个照相的,正是因为那个人,她才有机会让她的儿子在20多年之后,第一次看到她的面容。

    我也应该谢谢那个照相的,正是因为那个人,我才有机会在20多年来,第一次看到我母亲的面容。

    2006-5-7 多云

    2006-5-7    多云

     

    我还是喜欢在本子上写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感觉很舒服。尽管已经半年多没在这个本上写过任何东西了。    有一种重逢的感觉。

     

    还好吗?我这么问自己。

    还好吧!我说

     

    很巧,一年前的今天我记录了,就在不多的页数前面。和那时比,我现在很好。至少没了撕心裂肺的痛。   我应该感谢时间。

     

    我还应该重复一下,我喜欢爬在床上在日记本上写东西,就像现在这样,很舒服。一种久违的温馨。 而不是坐在电脑前敲键盘。  我是个传统的人,先进的东西无法使我的心放松。

    我感觉很幸福,此时此刻,在这样的夜里,和我的日记本在一起,还有我的笔、我的烟,我的烟灰缸、我蓝色的床单、枕头。     一切的一切。

     

    我应该忘了她了,我在想。可喜的是我的内心已经同意了这个想法。我在想,她是一个坏女人。至少是一个不好的女人。不管这对她公不公平,也不管事实是否真的这样。至少,我是说至少,我可以不再想她,可以忘了她。

    哪里才是幸福的彼岸

     

       昨天翻开日记本,发现一篇文章,是我几年前从报纸上剪下来的,一直夹在那个本里,很不错,现在也这么觉得。

       它叫《哪里才是幸福的彼岸》,很流行的命题,现在也是如此。它是这样的:

     

       北京时间22点,在北京的正中心偏东500米的位置,我钉在墙上的钟又唱歌了。未满两个月的小猫在怀中喵喵的叫唤。它饿了,而此刻的我,终于可以用双手敲出《哪里才是幸福的彼岸》。

    刚刚一直在同丫头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天,丫头的这个题目太过油腻。像北京的早点焦圈,很香,但终是空的。对我是如此,对在这个世界上忙碌的许多人同样如此。

     1

    穿行在世界的上空或者下部,你总会遭遇形形色色的人,他们或者她们捧着鲜花或者毒蛇。你揣在兜里的手得小心谨慎。

    2

    你会哭,从一落地开始。

    你会笑,从虚伪的讨好长辈开始。

    你原是一块肉,一块幸福的肉或者不幸的肉。

    你是彼岸吗?父母的彼岸还是墙角哭泣的弃儿。

    3

    那些黑暗的东西总在勾引你的目光,这使你的眼神有些涣散。

    面对幸福,你始终无法锁定焦距。哪里才是幸福的彼岸呢?万壑之中,那里可以停泊你孤寂的小船,你的桨会不会折断?

    4

    哪里,你可以撕下自己的耳朵。

    糜烂的罂粟在这个世界泛滥,那种绝望的幸福似乎离你很远,很远。

    但面对那些茫茫人海中,同你电流交错的眼神,你含羞的头颅有怎么能冷漠的避开?

    5

    你爱了,撕心裂肺的爱,然后为这份爱建一座小小的坟。

    你的365个毛孔始终保持谨慎,幸福不是两三天,而是一生的谜团。

    6

    某世纪某年某月的某个日子,你在咖啡馆或酒吧里饮下最后的甜,苦涩或者毒鸩。

    让杯壁偷走你的唇线。

    7

    黄昏,一对步履蹒跚的老人适时的走入你的视钱,他们相依的每一个细节都会令你眼睛湿润。

    幸福原本是一个没有答案的不等式,你所做的,无非是等待在生与死的道路上面画一个圆满。

     

    北京时间23点,老位置。丫头依然在线。

    那熟悉的音乐通过电脑在耳畔回旋:

    你的声音我听不见,世界太吵太乱!

    你已经看了这么长时间,你怎么还不发言?

    是谁出的题这么难?到处都是正确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