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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19

    关于滴在裤子上的那三滴油

        昨天早上还没起电话就响了,我第一反应还以为是定的闹钟,后来觉得音乐不对,拿起来就接了,老鲍说他都坐上车了,让我赶紧起。我说知道了,就挂了。一看表才6点多,心想那SB今儿犯什么病呀,然后又睡了。在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之后电话又响了,我在梦里就猜到了肯定又是他,于是就拿起电话说嘛呀,他说都上课半个多小时了,问我到哪了,还说他今天是第一个到班的。我说你真牛B,我还没起呢。他说要不你别来了,我说放屁,大哥交钱了。他又说让我快点,要不就快放学了。我说行,这就起。他还说今上午没看见袁小飞,我说他给杨晶晶买面包和牛奶去了。然后就挂了,一看表8:25。想想是该起了,最后就起了。
       穿上衣服之后到厨房往锅里接了点水,然后把它坐上了。接着去厕所,还拿着根烟。5分钟之后出来,水正好开了。打了个鸡蛋,放了袋方便面,然后去洗脸刷牙。3分钟之后什么都弄完,早饭也熟了。怎么吃的我就不说了,反正是很快,比袁春节吃的都快。
      到学校之后老师把函数都讲完了,正讲极限呢。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老鲍坐哪呢,最后只能在最后一排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大概10几分钟之后吧,第三节课也OVER了。我也终于在第二排发现了老鲍,于是坐了过去。
      最后一节数学课高老师努力的阐述着他对极限的理解,并且也很想说服我们。我必须承认大学老师的肢体表达能力,还有他们敬业精神。但无奈,这节课还是在我们满脸茫然的尴尬气氛中结束。
      中午我问鲍吃什么去,他说他还想吃好伦哥,我说你请我,他没说话。最后我们去了旁边的成都小吃吃了三份盖饭和两碗汤,那饭馆人很多,服务员也不漂亮,所以我们决定下次还是去学校食堂吃去吧。
        吃完饭老鲍说今天阳光不错,我们找个地方一边晒太阳一边看姑娘去吧。我说你终于开始发育了,不过以后要管住自己,至少在表达方面要含蓄一些。他说是。我们找了一个大长椅,那阳光还算充实。我坐了会儿就累了,于是就躺着闭目养神。他说那边那俩人好像亲上了,还说让我看。我说你看吧,我看多了心里痒痒。他说是吗,我说是。然后我就点了根烟,抽了起来。
        我说几点了,是不是该上课了。他说差不多了,但是下午不想上了,想去动物园看看衣服去。我说你呦不错呀,开始想包装自己了。他说他那几身衣服穿在身上别人都说跟工作服似的,很受刺激。我说要不咱们先上两节课再走吧,他说也行,于是我们就进教室去了。
       在班门口看到袁小飞了,我说呦,小飞,你喜欢李杰吗?小飞说不喜欢。老鲍说那你干嘛跟马英断交呀。小飞说你们真烦,不理你们了。我和老鲍很猥亵的笑了一阵,说,呵。。小飞长大了,敢烦了我们了,找我让你大哥杨晶晶 PK 你呢。小飞说我早就不跟他在一块了。
       下午是计算机基础,老鲍说像他那种专业的IT人事听这种课就是浪费时间,还是早点去动物园吧。我说你就不能多呆会儿,听听那老师哪讲错了你提醒提醒他。他说好吧。
       我们上完两节课就走了,在车站等车时我问他坐什么到,他说坐什么车都行。我说你有月票吗,他说有。我说那咱们坐月票有效的车吧,他说行。我们等了好几辆车都没有月票有效的。他说要不呆会来了什么车咱们都坐吧,我说行,但我可没零钱,他说那我也没零钱,我说你爱有没有,反正呆会你买票。
        到西直门我们又看到了好多人,老鲍的眼睛于是又不够使了。我们转了好几个商场,他什么都没买。老是说要是买了这件袁春节那300块钱就还不上了。我说你丫真烦,没钱你瞎转个什么劲呀,袁春节那钱你就不还他,让他着着急。到最后还是什么也没买。
        我们好像是坐19路回来的,坐到一半还堵车。我说要不咱们下去倒辆别的车吧,这车太绕了。他说行呀,你还知道这车绕远呢。于是我们就下车了,又等了半了,也没有合适的车。他说要不咱们TAXI回去吧,我说你掏钱,他说没钱。我说有这钱咱们晚上吃点好的比什么不强呀。
       等了半天还是没车来,我们商量说要不走回去吧,我说行,反正也没几站。一数一共是12站。
       走到他们宿舍已经天黑了,到超市买了一瓶北京醇,2斤饺子和几个小菜。喝了2小时之后,洗了个澡,就上床睡觉了。记得睡觉时和老鲍抢了几次被子,被他的糊噜震醒过一次。就这些记忆了。
        今天早上7:15起的,临走时我问他坐什么车能到公主坟呀,他说坐运通102。我说好。然后他又睡了。我在车站等了半天都没有运通102,我等呀等呀,等到开始怀疑老鲍是不是在骗我的时候,车终于来。我8:00到的公主坟,看看时间还够,就在早点摊上买了两个肉加馍,还让老板给我多加了点肉汁。拎着就朝公司的方向走去,在公司大院的门口看见几个抱孩子的妇女,问我要盘吗,我说不要。然后我就进来了。
         进办公室之后坐在椅子上,发现那个装肉加馍的袋子破了,肉汁洒了一裤子,我数了数,一共三
    个大油点和N个小油点。妈的,真烦。就像袁春节那句著名的台词说的:妈的,我就喜欢这条裤子,真他妈烦。。。
    March 15

    我的2005和2006

         2005年和2006年的早上一样,闹钟还是在每个工作日的6:30准时响起。不同的是起床穿衣服的时间比2005年推迟了10--20分钟。导致的结果就是迟到的几率又涨了几个百分点。
       
         2006年的我依旧关注姚明,关注他的得分,篮板和盖帽。另外多加了麦迪那脆弱的腰和火箭多灾的命运。
       
        2005年我抽烟以根为单位,2006年已经以包为单位了。
      
        2005年我在手机上删除了一个曾经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删除的号码;2006年我告诉自己以后“一辈子”这个词,能不用最好不用。但是那个号码在脑子里却不像在手机里问完“YES OR NO"之后,说删干净就可以删干净的。
      
        2005年到2006年之间,我的QQ名改了三次:从 我也是一只鱼 到 天行键 再到 游客A。 王靖对我说你有病吧? 我对王靖说,我确实病了。。
     
         2005年每月工资是本月的25号发,2006年改为下月的10号发了。而中间半个月的血汗钱却下落不明,心里至今都隐隐作痛。
      
        2005年底听说一同学结了婚,内心大为震惊;2006年听说那结婚的同学生了个BABY,困绕我数月的疑问终于迎刃而解。
      
        2005年2月14号和一个女孩吃了顿饭看了场电影;2006年的2月14号自己一个人在家里蒙头大睡。一直睡到天黑,一直睡到看不到阳光为止。(其实那天是晴天还是阴天我也不知道。) 也许是世界变得太快,而我又走得太慢吧。
       
       2005年我有两份工作,生活状态基本呈三点两线状。其中的某几个月因为某些原因曾经出现过N点多线式的生活现象;2006年我除了两份工作之外多加了一份学业,一天的多半时间是在北京城里坐公交,昼出暮伏,在三个不同的地方疲于奔命,如果赶上我手机没钱,找我比找拉登都难。那些某些原因的某些非正常现象,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被生活稀释,只是偶尔会在深夜不时的涌动,证明着它确实存在过。
      
        2005年我挣扎的从上帝那肮脏的跨下爬过,抬头看着他猥亵的笑;2006年我注视着前面的路-----荒芜,但并不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