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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5 我的地坛 生活中最重要的是什么?
念想?
郑树森说他的好兄弟黄旭初把他从一个魔鬼变回了人,所以他的念想就是郑树森的念想。
蕊生的念想是找到他爹。
和尚的念想是蕊生。
刘先生的念想是教书育人。
镘头的念想是天天能吃到馒头。
唐维特说他的念想已经死了。
我问大鼻子说你的念想死了吗?他说还没呢,但是快了。
我又问我说你的念想死了吗?他居然答不上来。因为他找了半天也没翻出什么一星半点的念想出来。
我的生活就像史铁生说的那样: 荒芜,但并不衰败。 October 18 秋天 不回来 最近疯狂的喜欢上了背英语单词,一项很变态的运动。天天弄得头晕脑涨,任由油糊糊的头发呲在脑袋上,夜里出来看到满天秋高气爽的星星,小风嗖嗖地吹一下,居然涌出一股很自虐的快感。
累的时候听会RADIO,不一定会碰到哪首歌,享受并等待着那种致命的邂逅感。比如现在这首《秋天,不回来》。
麻痹了太久的神经确实需要一种遥远的甜或是痛来安抚一下,就像有时走累了,坐在马路沿子上,点上根烟,看着那些在眼前走过的,形色匆匆的、揣着理想或是阴谋的、有着三秒钟缘分的路人一样。
又到深秋了,是在不经意间发生的。我从夏天就开始等待或是逃避的那种苍凉感,不知道是被我错过了还是还没发车,始终不见踪影。
今年的我是否已经逃过了秋的侵扰? October 09 关于大鲨鱼的故事 我一直在想胸腔里那个呯呯烂跳的肉球为什么会时好时坏,时而像空气一样飘飘然然时而又像灌了铅。我像关心自己一样关心着那个肉球的感受。有时我躺在床上听着它“呯呯”的干活的样子,真觉得挺不容易,就想好好对它吧,让它整天高高兴兴地没准还能给我多干两年呢。可是它还是老觉得空荡荡的。好多人都说要不再给它找个伴吧,我问它行不行,可是它畏畏缩缩、躲躲闪闪。我说你丫行不行呀,不给你找你丫一阵阵犯痒痒,给你找你丫又扣扣缩缩。
它说你见过这么一个实验吗?----在一个水族馆里,有一条凶猛的鲨鱼,研究人员要作一个实验,把它居住的水族柜里放上一块钢化玻璃,从中间位置隔开,一边是鲨鱼一边放很多小鱼。开始的时候,鲨鱼用尽全力去撞玻璃,一天,两天,三天……。只要玻璃出现裂痕,工作人员就马上换上一块更厚的玻璃,直到鲨鱼的前脸撞裂了,自己不停的流血,它痛了,它不再去撞玻璃。工作人员后来把玻璃撤了,鲨鱼仍不会跨过原来玻璃所在的地方半步,只要鱼不过来,它就不吃,更决不过去。因为它怕了,它真的痛了。 凶猛如斯均如是,何况我这么一个肉口袋。
我一听得了,还是让丫再忍两年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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