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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31 这样想你对不对? 我刚才想你了,很想,想得抓狂。
就那么几分钟,像是几分钟的痉挛,甚至有想哭的冲动。
还好我控制住了,没有再次拧开那个皮塞子。
我在想,我这样想你到底对不对?
今天阳光真好,春天快来了,尽管南方下着大雪。
January 25 关于《文革、大陆人、以及台湾》 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精辟!太精辟了!!
都说现在国人信仰真空,但信仰是什么?----只听过没见过,所以谁都说不清----“信仰不是宗教,而是一种信任和价值观。”
"今天大陸的道德問題是一件人人都很憂慮的事情,而大陸道德的崩壞我並不認爲是追求金錢時代的產物。人追求財富是很正常的,而且世界上的人們都在追求財富,大家並沒有喪失道德。在大陸之所以會發生道德的崩壞,在於文革和它之前的時間里,當政者濫用了人民心中的正義,理想和忠誠,他們要求子女去鬥爭父母,鄰居相互告發,每個人說的話都可能成爲罪名,法律癱瘓,大學解散,暴戾和謊言以正義之名大行其道。做實事的人被打倒,喊政治口號的人雞犬升天。這些做法使這一切美好的東西在文革之後人民不再相信,文革預支了一代或者兩代中國人的信仰。"-----好好读读这段话。
在大陆之所以会发生道德崩坏,在于文革和它之前的时间里,当政者滥用了人民心中的正义、理想和忠诚,他们要求子女去斗争父母,邻居相互告发,每个人说的话都可以成为罪名,法律瘫痪,大学解散,暴戾和谎言以正义之名大行其道。做实事的人被打倒,喊政口号的人鸡犬升天。这些做法使这一切美好的东西在文革之后人民不再相信,文革预支了一代或者两代中国人的信仰。
“他们工作不再为了一种宏伟的理想,而是为了自己和家人的幸福。”看到这句想起了北河,他说过:我最伟大的使命是我的家,并且只是我的家。
文革、大陆人、以及台湾 ----萨苏 [日前,有一位来自台湾的朋友和我谈起相关的話题,提到文革,也提到如果没有台独,大陆会不会主动攻击台湾的问题,(http://www.cchere.net/article/1394085),对此,我根据自己的判断与了解作了点答复,想了想,或许单独成篇也好,所以放在了这里。因为最初的回复是给习惯正体字朋友看的,所以用了繁体,还请感觉不便的朋友原谅。 -- 萨苏]
您對文革只是聽到,我卻是親身經歷了半個文革,而我的父輩,則是經歷了它的始終。對文革的痛恨伴隨我的人生至今,以致我對任何給文革翻案的説法都無法接受。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是100%壞的,但是我對文革的抵觸是100%。這因爲我們是人,不是一台機器,機器可以計算比例,永遠理智,而人是有感情的,感情是我覺得對文革 100%的抵觸都不夠。 文革是怎樣的災難呢?您從臺灣來,我們就從類似臺灣的事情說起。今天,在大陸的很多機關和學校,還可以看到派別的存在,而一些我很尊敬的師長們老死不相往來。理由,是文革時代的派系鬥爭一直流傳到了今天。我的師長們當年曾經互相用卑劣的手段互相攻擊,以至於到今天都無法相互原諒。他們是那樣壞的人麽?我的看法並不是這樣,但文革是發掘人們身上的惡意,讓他們彼此仇視和鬥爭。這一點,我覺得和臺灣前些年的族群分裂很是相似。即便有二二八,也應該是執政者的責任,而不是一個族群的原罪,我在九十年代初認識的臺灣人似乎很少有人注意自己到底是“本省人”還是“外省人”。有些矛盾,本可以緩和,但也可在某些人手中得到放大。把一切弄清的理由理直氣壯,結果卻忽然發現每日點頭微笑的鄰居朋友原來是潛在的敵人。 本來可愛的世界可以變得很可怕。 今天大陸的道德問題是一件人人都很憂慮的事情,而大陸道德的崩壞我並不認爲是追求金錢時代的產物。人追求財富是很正常的,而且世界上的人們都在追求財富,大家並沒有喪失道德。在大陸之所以會發生道德的崩壞,在於文革和它之前的時間里,當政者濫用了人民心中的正義,理想和忠誠,他們要求子女去鬥爭父母,鄰居相互告發,每個人說的話都可能成爲罪名,法律癱瘓,大學解散,暴戾和謊言以正義之名大行其道。做實事的人被打倒,喊政治口號的人雞犬升天。這些做法使這一切美好的東西在文革之後人民不再相信,文革預支了一代或者兩代中國人的信仰。 信仰不是宗教,而是一種信任和價值觀。從文革走出來的人仿佛走出一場惡夢,對一切都充滿懷疑和警惕。文革的結束,我的看法不是共產黨自己結束的,是在老百姓厭倦的壓力下不得不結束的,政治上,經濟上。我記得小時候家裏買回憑票供給的芝麻醬,很喜歡那種味道,一邊吃,一邊和所有小孩子一樣向家裏人詢問解放以前家人肯定沒有吃過這樣的好東西吧。一向很精神的祖母那天只是打瞌睡不回答我,使自以爲懂事很早,想在這件事上炫耀一下的我十分沒趣,所以始終記得。直到很久以後才知道,我們老家河北自古盛產芝麻,粒大而且多油,是芝麻油和芝麻酱最好的原料,我们那里的人吃芝麻酱哪有要靠憑票供應的地步?祖母當然不敢說這些,但也不願意說謊話,所以她只好裝作瞌睡了。 文革後期,有一首歌唱的是:“文化大革命就是好,就是好。。。”您可以明白,説好已經到了不需要道理的地步,説明什麽。有時一些朋友談文革也不是那樣糟糕,我常常在心中暗中說他肯定沒有經歷當時老百姓的生活。文革不是少數人受災的時代,當時最苦的就是老百姓。到了文革後期,人們不但對文革產生了厭倦(於是文革的支持者只好唱“就是好”了),而且有非常大的不滿,所以發生了一九七六年悼念周恩來引發的全國性抗議風潮。 可是從文革走出來的人,確有一樣好處,他們不再輕信,因此政客難以左右他們。所以,陳水扁在大陸沒有多少用武之地。今天的共產黨,很清楚他們的統治需要如履薄冰的小心,有那麽多看著實力強大的政權都在登高一呼下如同冰山瓦解,他們也不是傻子,我想,這就是“和諧”提法的淵源。大陸的民衆和執政黨,有一點在相互探索可以相容底綫的互動,這種互動的平衡點慢慢移動,或許就是大陸走向民主的進程。 當我1992年在北京開始工作的時候,我的祖母給了我一個理想 -- 一個月收入兩百美元,我就放心你了。我的老闆是個很好的德國人,我問他中國多久能夠趕上德國?五十年?他很不好意思地搖頭。德國人很實在,說一百年,也很難呢。那時候我父親作爲研究員收入只有人民幣一百多元,中國還沒有一條高速公路,德國人說的話雖然讓人不高興,但是我們只有嘆息,沒法反駁。我們所有的電器,包括錄音機,冰箱,電視,洗衣機,都要從國外買來,很難,誰能買來一套,就得意得不得了。我的叔叔到日本工作,年底給我帶回一個鉛筆盒來,覺得真是漂亮得不得了。 説來真是讓人傷感,當時我幾乎忘了“中國人”這三個字的含義。 “中國人”這三個字,我實在是此後的很多年慢慢體會出來的。中國人就是那種只要你給我一個和平的環境,給我一個機會,就像石縫中的松一樣可以堅韌生長的種族。在世界上任何地方都有中國人,赤手空拳地走到那裏,去打工,去奔忙,去扎下自己的根,打下自己的第一塊房基,然後來告訴世界上的人什麽叫做奇跡。 我在日本,加班的能力讓日本的同事驚訝,而我自己知道,和北京的北漂一族們相比,我只是小巫見大巫,他們比我更年輕,更能吃苦。這次回北京,家人生病,主治的醫生每天七點鍾到病房,晚上十點鍾離開,我的家人動過手術,卻中間發生血栓,這位醫生正到南京辦事,當天飛回,半夜趕來察看。他不收紅包,醫院的護工說他是真的不收,“你給他是害了他”。其實,這位醫生的收入一個月只有八千元人民幣,看似較高,若在日本連一個打工洗盤子的都比不了。每當看到他們爲了一個機會努力地工作,我都能夠想起一句話 -- “退後一步是家園”。他們不再爲了一種宏偉的理想,而是爲了自己和家人的幸福。這種回歸的奮鬥精神,我以爲是中國持續發展的希望。 現在我們不再需要從國外買電器了,反而是國外的商店里到處是Made In China,我離開中國時(1999年),同級的同事工資已經是五位數(純粹每一個機會都是自己面試得來,沒有什麽關係和後門可走),我弟弟和我聊天總是很小心不站在路口,怕擋了別人的路 -- 文革剛結束時候孩子們都在用彈弓打路燈,來表示對世界的不滿和反抗。 我中國今日的繁榮,不是來自世界的恩賜,而是來自每一個中國人自己的奮鬥。 同時,我也能夠感到,從中國各個城市越來越多的樓群,從人們漸漸鼓起的腰包,從人們越來越自由的言談,他們對自己越來越自信。 自信是一種回歸,只有做好了,我們的信心才是真的信心,否則即便是高音C,也是擠出來的。 我很自豪,因爲我們這一代人,在重建中國人的信心。 這些話説遠了。說句實話,如果共產黨還按照文革那樣做事,包括我在内的很多大陸人都會發展成反共的。不是因爲理論上覺得它不民主或者別的問題,而是作爲老百姓被折騰得太苦了,被壓抑得太苦了,您能想象幾億人都穿灰的,藍的,黑的,女人不敢燙髮,男人不敢穿尖頭皮鞋的時代麽? 您髮我的文章給一些臺灣的朋友看,恐怕不免有些人說這個薩蘇是共產黨的人,因爲他寫的很多東西裏面,沒有什麽對北京那個政府進行鬥爭的文字。 其實我和共產黨沒有關係,甚至我家的傳統還是以無黨派自居的。這樣看薩蘇的朋友,大約是因爲看到薩的看法與自己不同,所以就認定薩肯定是敵人。腦袋里還是有“永遠不要忘記階級鬥爭”的弦兒,和文革時候的共產黨沒什麽區別。 然而,我的文字對北京的政府責難的確是比較少的。其最主要的原因不是避免惹事,而是我經歷過和體會過文革帶來的災難,所以特別愛護今天中國辛苦發展的來的一切。這一切不是某個黨的賜予,是老百姓一步一步得來。毀滅一個帶有缺點的體制,也意味著連它的優點一同燬掉,在廢墟上重建一個城市是不是真的那樣值得?今天中國的老百姓,不是如同幾十年前一樣忠於一個政府,而是和政府“相處”。沒有最糟,只有更糟,推翻一個東西容易,建立起來的也許更糟 -- 如果心裏沒數就推倒了,乾脆不是也許,是肯定會更糟。 對臺灣也是一樣,大陸和臺灣人的生活方式價值觀是有差異的,這一點別人不知道中南海的人是清楚的,你真打下來怎麽辦呢?能保證讓臺灣人過得比現在還好嗎?不能的話這裡能夠安穩麽?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大陸政府現在並不容易,内部問題,包括股市,房市,三農,社會保障都是壓在頭上的大山,國民黨打不下中南海,但大陸内部問題就不好說。台獨發生,共產黨是不得不打,因爲你既然執掌神器,這個時候你就得作爲中國的代表作事情,否則你就不要幹了,這份洶洶民情它承受不了。但是如果沒有台獨,他為何去打?打下來有什麽好處?抗戰勝利大家擡著蔣介石的頭像去遊行,三年以後蔣先生就去臺灣了,海灣戰爭美國打了個近乎零傷亡,老布什總統的聲望天下第一,但隨後的選舉中,他卻沒有贏得連任。戰爭的勝利,人民是很容易忘記的,並不足以帶來長期穩定的支持。 這裡面只一個因素危險 -- 臺灣綠營給大陸普通民衆留下的傷痕太深了。八年前“臺灣同胞”四個字脫口而出,很有感情的,現在大陸人的看法有了改變,這不是共產黨的宣傳,共產黨這方面還是比較客氣的,是支持獨立的臺灣人隔海罵得太凶了。這種情緒如果被軍方試圖通過軍事勝利掌權的派別利用起來,挑動情緒對立,事情就不太好辦。 所以我說期待臺灣的朋友給和平一個機會,水是至柔之物,但卻可以消蝕最硬的鋼鐵。寄語臺灣的朋友,不妨試驗一下釋放些善意,如果得到的不是善意的回應,那不妨一切照舊,而如果得了善意的回應呢,也許説明老薩的判斷還有點兒道理吧,共產黨沒有那麽多錢把所有中國人都發展成統戰工具的。 當然,就事論事啊,生意上,還是要親兄弟,明算賬好。 [完] 附录:这篇文字发表后,很快得到台湾朋友的回信,虽然其中有些话我愧不敢当,但鉴于保持完整,内容没有修改。 台湾朋友的回信 -- 除了末了一句让我莞尔一笑外,整个心情都是沈甸甸地... 一直以来,我一直不明白一个问题:为什麽大陆人民在经过文革这场惨痛无比的浩劫後,对於发动这场劫难的政权,仍是维护大於苛责? 从您这篇文章对於文革的许多片段描述里,我或许找到了答案。那是中国人的宽容,原谅了曾经加诸在身上的这埸灾难;是中国人的韧性,在改革开放後的这几年,向各方面奋起直追; 也是中国人那股不服输地劲儿,终於让自己逐渐自豪地向全世界发声。而像您这样,愿意诚实地记录正视这段文革历史,更是希望能够从此远离它所带来的负面影响吧。 反观台湾您提到的二二八事件。那是我祖父那一代在1947年,國民政府遷到台湾的一年半後,一個由不当的私烟取缔事件中,震动全岛的事件。二二八事件,以及随後的白色恐怖等镇压肃清手段,造成了不少的死伤。但二二八到底死了多少人? 至今仍是一个谜团。从几百人到十几万的说法都有。而本省人为多、但外省人也不少。 祖母在几十年後,仍心有馀悸地,告诉我们那时外省眷村,家家紧闭门窗,深怕街上大叫着"外省猪,滚回去"的人会冲进屋里。 小时侯的我,经历过全台戒严时期;其实小小年纪,感受不到什麽紧张恐惧的气氛。虽然每个同学的学生卡上,印有各人藉贯。但是小朋友们不会分彼此,大家尽情地一起玩耍学习。 唯一让我真实感受到确实有白色恐怖的存在,是从老师口中说出的真事。那时,一个在别校较高班的男生,在老师讲到要反攻大陆,解救大陆苦难同胞於水深火热的铁幕时,顽皮地回了一句"干嘛送我们去当炮灰?" 几天後,男生从班上消失了; 过了好一阵子,男生才又回来了,人却从开朗活泼,变成了畏缩呆滞。我不敢揣想,曾经在他身上发生过什麽... 其实,特别不愿意提到这些。心裹会非常难受,不知道能为上一代犯下的过错,做出什麽弥补。很多大陆朋友,并不很清楚这段历史,也自然不能理解为什麽为数不少台湾的人痛恨外来政权,无法认同中国的心理。 尽管经国先生在台,做出了谁也无法否认地卓越贡献;但是国民党对於二二八事件的正式立碑,等同道歉的作法,或许还是晚了。这也给了某些人操弄民粹的最佳题材。 而我对您的文章中,感受最深刻的还是 "本来可爱的世界可以变得很可怕。" 记得我在高中时的一个暑假,住在了在台南成大教书的舅舅家中。周末陪着舅妈上菜市埸,卖菜的一个阿姨总是微笑地看着我这个不会说台语的都市女孩。她用不轮转地国语,教我说一些简单的台语数字,并且亲切地叮咛我"这样才卡好杀价"。过了几年再故地重游,却发现当年小镇居民的和蔼可亲,不知何时变成了蔑视对立。 "妳呷台湾米,卻不會講台湾話哦。真是不愛台湾"。面对这样的评语,我无言以对。 也曾经有过好一阵子,不敢坐计程车。因为妈妈辨公室里的一位阿姨,就是因为无法用台语说出地址,而被司机恶狠狠地赶下车。 李登辉和民进党政客们联手发明地"本土化=反中国=爱台湾"的奇怪逻辑公式,就这样像吗啡般地输入这块土地上,原本已能逐渐和睦相处的人们心中。它麻痹了人们分析事惰的能力, 它也挑动了与对岸人民间,本来根本不存在的恨; 它更象是一台选票提款机,只要一提到这个公式,就能勾起悲情,大把大把的收到选票。 但是最近两年,我感觉人们慢慢地回归理性。06年的红衫军,许多人认为是一场笑话,但我却看到很多难能可贵的地方。因为那是一场不分蓝绿,大家一起有理性地向当权者,表达心中最深的不屑的活动。 公司中的美国同事,看到一张由数万人排出的,面向总统府的巨型"屁"字照片,很感不可思议。 (顺便付带提到陈水扁的两次当选原因,在00年绝大部分是宋楚瑜的出走,以及小部分陈在当台北市市长时,在表面上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那时的台北市民,对於市府员工从原先的一张张官僚扑克脸,变成殷勤地帮民众奉水献茶,都感到非常地受宠若惊呢。而04年,虽然两颗子弹,情节编排粗糙,却成功地勾起了本省人保护弱势总统的想法。其中军警被限制必须维持治安,不能投票,也有很大的原因。) 那次的红衫军活动,背後并没有太多蓝菅的策昼和号召。其中有太多对民进党当初的清廉不再,而感到痛心的人。那埸活动从来不是一般大陆朋友认为的,一场功败垂成的颜色革命。而仅仅是一场反贪渎,要清廉的集会游行。 我六十岁的父亲,在围城那天,上完班又打完一场网球後,和本省藉的球友叔叔,很有默契地各自换上红色T恤,一起走向凯萨格兰大道。大家心裹知道,手中仅有的武器,只有一张小小的选票, 但是那夜汹涌又理性的人潮,似乎证明了我们已经拥有能力,去教训轻忽民意、专断傲慢的政客。 其实我一直觉得上溯五千年的中华文化,是一根能把两岸人民系起来的绳子。但是民进党这几年年如火如荼的去中国化,却是要让这条粗绳一丝丝地断了线。 现在我们的国文课本中已删去了许多诗辞歌赋,古今典藉,唐诗宋词。而一些小学却开始增设了每周一次的母语教学。 我们这一代,的确被反共教育紿徹底地洗了脑。但是我们并不反华;大陆同胞是我们在不同制度,不同环境下生长的同胞手足。这是我的认知。 但是我们的小小下一代,会被教育成不知道炎帝黄帝是自己的祖先。 我们这一代,在听到"龙的传人"、"中华民国颂"时,眼泪会不自觉地溢出眼眶。 但是我们的小小下一代,会被教育成不知道曲中对中华文化的缅怀与民族气节的认知。 将来无论是和合,是武统,或不独不统,要让这样的下一代去承接你我现在都解决定位不了的两岸问题,我觉得对他们,很残忍。所以希望未来不论谁上台,都能尽快地停止丑中蔑中。恢复中华教育。 大陆受了伤的朋友们,也祈求你们能够明白叫嚣台独仇中的人,确实有一些在心里曾烙下了深刻地历史伤痕。 而那些丑陋的政客,胁持了两岸的这一代中国人,要让我们对上一代造成的、永远无法改变的历史过错,集体负责,这是最最不可原谅 January 21 Join me in death-------关于 北方的候鸟 这是她的地址
上面有张相片,一个不错的女孩,很可爱,我喜欢的那种类型。还有个男人,高高瘦瘦的,长长的头发,像个SB,事实也证明了丫其实就是个SB.
"向我的朋友们。向这个华丽又肮脏的世界。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安静的,孤独的等待。"-----不说再见 2007年12月27日
不知道这是不是她吃下药之前写的,或是在吃药之后,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被不小心救活了,对,是被救活了。但这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两天之后,也就是29号,她用了一种更激烈的方式---跳楼,从24层的高空一跃而下---我想那画面一定很美---用最惨烈的方式向这个华丽又肮脏的世界宣战---还有比这更美的吗?
"我做不到悲伤的活着,也不能悲哀的活着,离开对我来说只是解脱"---安静
好了,让我们向那些为了纯粹的理想悲壮死去的幼稚的人致敬吧,不要再说什么了,它给了苟且活着的、我们所谓的成熟一记响亮的耳光。
"19分以上说明得了抑郁症,我40分+...我是你身边微笑的抑郁症患者"
要不就微笑地活着,要不就干脆的死。如果没有死的勇气,那就不要再无辜的呻吟了。勇士有两种:一种是微笑的面对肮脏世界,另一种是微笑的面对死亡,让肮脏的世界从胯下钻过。 也可以这样解释:当我们被生活强奸时,我们要不就尽力的迎送寻找快感,要不就直接咬舌自尽。 半推半就哭哭啼啼总是容易让人觉得做作。
"剧本已经写好 -- 更改已没有意义 人物都已拟定 -- 看什么呢, 就是你 序幕已经拉开 开头和结局是否出乎意料?" --- 序章 2007年10月15日
10月、11月、12月。奥运前一年的最后三个月。 我仿佛看懂了,她是在写本书。 我们都是看客,包括她。----向北的最远方,唯一的救赎。
晚安,北方的候鸟。
天堂好吗?
北京时间 08月1月21日 凌晨2:08
January 15 送给忧虑得让我心碎的你 你说你烦,我的心好像被人狠狠的拧了一下。然后是莫明的愤怒----剥夺一个快乐的百灵鸟愉悦的叫声那是不可饶恕的过失。
你的忧虑让我心碎,我搜肠刮肚地帮那个肇事者赎罪,于是想起一段话,送给你:
不要为明天忧虑,天上的飞鸟,不耕种也不收获,上天尚且要养活它;
田野里的百合花,从不忧虑它能不能开花,是不是可以开得和其它一样美,但是它就自然的开花了,开得比所罗门皇冠上的珍珠还美;
你呢,忧虑什么呢? 你比飞鸟和百合花贵重多了,上帝会弃你不顾吗?
January 06 相亲 2008年1月6号,阴,无风,微冷。
两年前的今天在这个空间上写了第一篇博客,在此纪念一下。
两年后的今天第一次参加了一项古老的运动----相亲,也在此纪念一下。
周五出来临走时我妈告诉我今天一定要回来,我问为什么,她说和人家说好了要见一面,我说好。
就是这样,该来的终归要来,逃是逃不掉的。
和小伟兄说过此事,问他有没有什么嘱咐的,他说没有,就跟见网友似的,很简单。
豁然开朗,忐忑的心找到了一块平静的地板,尽管我没见过网友。
时间还是这样不紧不慢的踱着步子,很快就到了今天下午4点,媒人说不该让人家女方等着,我妈就带着我提前10分钟到了媒人家。 媒人叮嘱我说呆会人家进来时出门迎一下,坐下后给人家倒点茶水,我说是。我别无选择,对这个古老运动的规则我一窍不通,只能任人摆布,更何况对此人的资历可不能小看,因为当初我爸我妈就是他做的媒。
北京时间16:05分,那个比我大一岁的姐姐终于出现了,不,不光是她,还有她爸她妈和她哥。我按照前辈的叮嘱出门迎接,然后坐下后给人家倒水。再然后就把我和姐姐带到了一个没有暖气的屋子里了。我坐在沙发上,说你也坐吧,她说不坐太冷了。没聊几句她就说要不去外面车上吧,那还暖和点。我说行。她和她爸要了钥匙就带我过去了,她坐前面,我坐后面。有一句没一句的瞎聊着,我说我是第一次相亲,你是不是呀?姐姐说算是吧。 我说我是真受不了那气氛,你们家怎么来这么多人呀?姐姐说要不是车里没地方了她哥的媳妇和儿子也要来呢。 我当时就语塞了。 我看差不多了就结束了这次谈话。 那姐姐笑得真灿烂,尤其是突出的暴牙。
回到屋里他们还聊着天呢,我又找个地坐下了。桌上的茶水并没怎么喝,她哥肆无忌惮的盯着我看。我以不卑不亢的目光与之对视,那个已有一妻一子的男人终于移开了眼球。
又过5分钟,相亲正式结束。
送她们出门,很礼貌的和姐姐招手告别。嗚呼~~ 终于完成任务了。
总结:千万不要相信什么相亲就跟见网友似的这种鬼话了。
January 04 饭后甜点--------想吐就吐吧 看了几个笑到想吐的笑话,贴上来共勉,强烈建议饭后欣赏:
1.一、偶小时侯吃饭不老实,一老农为了教育我,对我说:六零年苦呀,没饭吃,抠出来的鼻屎从来不扔的.
2.有个富豪找厨子,面试的题目是上厕所,前几个上完后都没有洗手就出来了,富豪因此把他们打发走了,只有一个洗了手,于是富豪留下了他.可是有一天,富豪却发现他没有洗手就出来了, 富豪问他是为什么? 佣人答到:“偶今天带了手纸...”
3.一个男子看见一家商店大减价,便走了进去。“您买些什么?”“我想买狗食。”“我们有规定,您必须证明您有狗。” “哪儿有这样的规定?”“减价商品就是这样。”男子与售货员磨了半天,售货员还是不同意卖给他。没有办法,男子只好回家把狗带来,才买到了狗食。过了几天,男子又去这家商店买猫食。“给我两盒猫食。”“我们有规定,您必须证明您有猫。”还是那个售货员,男子又与她磨蹭了半天,结果还是不得不回家把猫带来才买到了猫食。又过了几天,男子抱着挖有一个洞的大纸箱来到那家商店,找到那个售货员。“您买些什么?”“你把手伸进去就知道。”售货员把手伸了进去:“是什么呀,粘乎乎的。”“我想买两卷儿手纸。”
4.有个人去带著朋友去探望他的外婆。当他和外婆说话时,他的朋友开始吃著咖啡桌上放的花生,把花生都吃完了。当他们离开时,他的朋友对外婆说:「谢谢您的花生」外婆回应说「喔!嗯!唉!自从我牙齿掉光后,我就只能吸掉它们外层的巧克力而已。老了,咳。。。
5.有人很喜欢“麻辣粉丝煲”这道菜。有一次,他上饭馆,又点了这道菜。但侍者告诉他,这道菜已经卖完了。“真的卖完了吗?”他很失望地问。“先生,真的卖完了。你瞧,最后一份卖给那桌的先生了。”侍者回答道。那人顺着侍者的指点,看见有个很体面的绅士坐在邻座。绅士的饭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但那份“麻辣粉丝煲”居然还是满满的。那人觉得绅士很浪费美味,所以他走到绅士旁边,指着那份“麻辣粉丝煲”,很有礼貌地问:“先生,您这还要吗?”绅士很有风度地摇摇头。于是那人立刻坐下,拿起调羹狼吞虎咽起来。风卷残云,一会儿一半下肚了,突然间他发现在砂锅底躺着一只很小很小但皮毛已长全的小老鼠。一阵恶心,那人把吃下去的所有粉丝通通吐回了砂锅里。当他在那儿翻胃不已的时候,那绅士用很同情的眼光看着他,说:“很恶心是吗?刚才我也是这样……”
6.这天,酒店老板正在大厅巡视。来了一乞丐上前说道:“老板给个牙签行吗?”老板给他一个打发走了。一会儿,又来一个乞丐,也是来要牙签的。老板心想现在这乞丐怎么不要饭改要牙签了?也同样给他一个打发走了,没过多旧,又来一个乞丐。老板对他说:“你也是来要牙签的吗?”乞丐说:“有个人吐了,可我晚了一步,已经被前面两个乞丐把能吃的都吃了,现在只剩下汤了。你能给我个吸管吗 ?
7.老大、老二乘坐飞机,老二晕机,不停呕吐。一袋吐满,老大只好去取袋子,等他回来时,发觉全机人都在不停呕吐。老大问其原因,老二说:“我看到这只袋子也吐满了,只好又喝进去了半袋,结果他们就全吐了。”
如果您看到现在还没吐的话,那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个高手,那我要出绝招了--- 8必杀技-----
8.有一天,老大和老二又去戏院看戏,看到中途二人为情节发展而争执起来,并为此打赌。老大指着前边摆的一排痰盂说:“输的人要喝一口那里边的东西。”不幸,老大输了,于是老大皱着眉头喝了一口。二人接着赌下边的情节,这次,老二输了。只见老二抱起一个痰盂,咕咚咕咚连喝了十五大口。老大大惊失色,佩服的五体投地,对老二说“你太了不起了,居然能连喝十五大口!” 老二摇摇头,“不是我想喝,那个痰盂里的痰太浓,我实在咬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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